地给出了承诺,半人马肯塔向达恩伸出了手,在达恩疑惑的目光中,半人马一用力,便把自己眼里的小家伙放到了自己的背上。
“我将带你和你的同伴回肯陶洛斯,在肯陶洛斯也许有人知道怀斯登在哪里,抱好我,我们要出发了!”
热情的半人马奔跑了起來,如同许多诗歌描述的一样,奔跑中的半人马就像风一样,自由自在,快速绝伦,而在这种狂野的奔跑中,半人马们欢快地呐喊着,纵情地欢笑着………
这些半人马真是无忧无虑啊!而且还非常非常的淳朴善良,这样一个种族怎么会和人类交恶呢?唔,如果千年前那位查理十四世沒有企图征服半人马一族的话,那么也许人类会永远得到半人马们的友谊吧!
坐在半人马肯塔的身上,不知不觉中达恩的心情也飞扬起來,几乎是下意识地,达恩就把毫不介意驮着自己飞奔的肯塔当成了朋友,而同样坐在肯塔宽阔的背上,紧紧抱着达恩的腰,长发在劲风中高高飘扬的洁塞塔也露出了轻松地笑容。
在白石高原,因为海拔的关系,植物、动物都远沒有平原、草原上丰富,不过对于半人马们來说,广大的领地还是能带给自己足够的食物,而除了食物之外,对于半人马们來说,最重要的就是水源了。
作为有着固定迁徙路线的肯陶洛斯半人马部族來说,甜水绿洲就是一个非常适合短暂停留的地方。虽然喜好自由奔跑的半人马们生性无法在一个地方长时间逗留,可是在绿树成荫的甜水绿洲小息,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仅仅是暂时停留在甜水绿洲的半人马们是不会搭建什么营寨的,千百年來半人马们也从來沒有建造过任何建筑,无论刮风下雨,半人马们总是与大自然最亲密地接触在一起,而尽情奔跑,享受自由的风一样的生活,便是所有半人马生命的意义。
当然,和所有智慧生命一样,女性半人马虽然同样热爱自由,可是运动的激情却远远逊于男性半人马,柔美、温和的一面让女性半人马更过地选择卧在绿洲边,卧在大树下,看着半人马儿童们在四周嬉戏玩耍,只有当部族再度踏上迁徙之路时,才会显露出自由奔放的另一面。
不过,当阳光像每一天一样渐渐西下,女性半人马远远看到外出狩猎的男性半人马的身影时,却露出了少有的表情,诧异、惊讶的表情,而原因则是一马当先,奔跑在所有半人马前面的肯塔。
我看错了吗?我眼花了吗?为什么在肯陶洛斯族长的背上会出现两个人类。
所有的女性半人马齐齐望向自己族长宽阔的后背,第一次沒有欣赏族长与族人那热情奔放的雄姿,周围的老人、儿童们也同样注意到了两个绝少见到的人类,并产生出同样的好奇來。
不过,和肯塔一样,当留守在甜水绿洲的半人马们了解了达恩和洁塞塔的來历,并知道了这两个年轻人类面临的困境时,便也爆发出相同的热情与同情。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虽然书本、诗歌中早就记载了半人马一族的热情淳朴,可是?我们人类可是与半人马发生过激烈的战争啊!难道这些半人马一点也不记得战争带给他们的痛苦吗?
完全沒有身在半人马营地中自觉的达恩暗自琢磨着,无法相信每一个半人马居然都对自己表达出了善意,原因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年轻,以及自己表现出的友善,而想起人类与兽人不死不休的互相敌视,达恩就对自己受到的热情款待更感吃惊了。
各种白石高原特有的水果,烧烤的香喷喷的野味,以及甘甜可口的泉水,达恩和洁塞塔享受的一切和半人马自己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更加丰盛,虽说半人马们的晚餐绝对不可能和人类相比,可是其中包含的真诚、热情却是达恩和洁塞塔在任何晚宴上都沒有感受过的。
唔,如果要是再有一张床,就更好了,这么想着,坐在肯塔身边的达恩已经和这位豪爽的肯陶洛斯族长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而对于朋友,达恩自然是无所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查理十四世真是太愚蠢了!”狠狠地咬了不知名的瓜果一口,满嘴香甜的达恩发出了感慨。
“查理十四世,那是谁,你为什么这么说他,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肯塔说道,先是好奇,然后是劝告。
“你说得对,我的朋友,不过,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查理十四世,那可是千年前策划入侵白石高原,企图征服你们的塞萨利亚皇帝啊!”达恩很吃惊地看着,有些不敢置信,不过………
“哦,我知道了,达恩,说一个死人的坏话就更不对了,尘归尘,土归土,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我们都应该尊重已经逝去的灵魂!”肯塔很认真,也很严肃,而为了表达自己对灵魂的尊重,这位半人马勇士甚至还高声向自由的风祈祷了几句。
“我再次向你表达感谢,不过,肯塔,我并沒有对那位死了千年的皇帝不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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