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刺痛先于理智让意怀不轨的塞萨利亚官吏停止了所有的行动,而看清楚抵在自己喉头的冰冷剑锋后,原本趾高气扬的官吏立刻僵住了,随后颤抖的惊叫在小镇上空飘扬起來。
不过,尖利的如同女高音一样的叫声仅仅维持了几秒,就忽然消失了,而那个塞萨利亚官吏如同被割破了喉咙的公鸡一样,又惊又惧,却再也不敢说出一个字來。
与塞萨利亚官吏同样惊惧的,还有抽出刀剑的士兵们,只是紧紧围拢成一个圈子的士兵们沒有一个敢于发起攻击,因为在圈子中心,原本被视为羔羊的两个年轻人身上散发着点点白光,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从持剑的年轻男孩身上散发出來。
一个法师,不,是一个神官,那个男孩则肯定是一个强大的战士,因为仅仅是那个男孩散发出來的气势,就让我们不由自主的战栗。
惊疑不定的士兵们明白自己遇到强大的战士,塞萨利亚官吏也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这一刻,后悔、懊丧在他们的心头掠过,但同时一丝疑惑也在塞萨利亚官吏与士兵们的心中生出。
为什么这两个人会穿的像普通人一样,为什么他们刚才会向我们支付离谱的税金,为什么他们…………
小小税务官和士兵们沒能想下去,因为暴起发难的神秘年轻人开口了。
“我该怎么惩罚你,贪婪愚蠢、无法无天的猪,是砍了你的手,还是砍了你的头!”达恩说道,目光冷冰冰地在税务官身上瞄起來,视线所过之处,立刻引发一阵阵剧烈的颤抖。
“不,不要,饶了我,尊敬的大人,是我该死,是我该死,饶了我吧!我愿意赔偿,不管您要什么?饶了我啊!”
杀猪一样的叫声爆发出來,让士兵们产生一种死死捂住耳朵的冲动的同时,也让周围衣衫褴褛的人们有一种鼓掌相庆的欲望,不过所有念头都仅仅在士兵和人们的心中闪过,最终所有人都只是偷偷瞧着拿剑的男孩,沉默不语。
眼神闪烁着,达恩很想一剑刺下去,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这里是塞萨利亚帝国,我和洁塞塔正在逃亡,所以…………
郝格尼之剑慢慢地收了回來,税务官立刻踉踉跄跄向后退去,士兵们也悄悄松了口气,周围围观的人们则露出了失望的目光。
不过,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获得自由的税务官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刚刚脱离危险,就再次暴露出嚣张跋扈的一面,同时一个让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命令从税务官的嘴里传了出來。
“抓住,不,杀了那个暴民,杀了他,对了,不要伤到那个小美人!”
什么?开什么玩笑,,呃,这头猪,不,税务官大人是认真的。
士兵们看着税务官,得到的是税务官不停地催促和威吓,于是,习惯于欺软怕硬的士兵们回过头,开始计算起己方的胜算來。
我们有这么多人,对方却只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是个娇滴滴的女孩…………
给自己打着气,鼓起勇气的士兵们纷纷把剑对准了一脸诧异的达恩,不明白数量对于强者根本沒有意义,也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两个高阶强者的士兵们犹豫了一阵后,终于冲了上去。
这群弱到渣的家伙怎么就敢冲上來,我该留手吗?我擦,居然真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避让过最初的两剑,却发现自己的退让反而引來了士兵们更加暴虐的攻击,目中寒光一闪,达恩真的火了,而一个高阶战士愤怒的代价则是敌人的鲜血与生命。
斗气流动,身形闪烁,不在克制的达恩忽然化成一道幻影,这道幻影让所有的攻击都落了空,而在下一秒,在士兵们刚刚感到不妙的时候,一片耀眼的剑芒忽然在每一个人的瞳孔中爆发出來。
七八个头颅同时飞上天空,漫天的鲜血瞬间让小镇变成了修罗场,可是达恩狠辣的斩杀并沒有引起惊恐的叫声,因为沒有受到攻击的士兵们还來不及反应过來,远处看得清楚的塞萨利亚人则沒有一丝怜悯,反而露出欢乐的,让士兵们渗到骨子里的笑容。
不过,当剑芒再次闪过,并再次夺走好几个士兵的生命后,惊叫声终于爆发了,不过很快惊叫就消失了,几乎是在一瞬间,仅余的三个士兵便扔了兵器,跪倒在地,大声的求饶起來。
蠢货,白痴,非要倒了霉才学乖,不屑地扫了一眼三个已经下破胆的士兵,达恩直直朝呆若木鸡,连嚣张跋扈都凝固在脸上的税务官走去,而在下一秒,尖利难听的求饶声再次在小镇上空响起。
呸,变脸的速度比脱裤子还快,不过,我擦,以为不要脸就能让我在饶过你吗?做梦吧!达恩想着,郝格尼之剑再次架在了税务官的脖子上,然后伸出了手。
“混蛋,赔钱吧!你必须向我支付劳务费、精神损失费、剑术表演费、装备损耗费………一共是,,十万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