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光系元素來。
只是,第二个圣光术仅仅施展到一半,就不得不终止废弃了,因为之前一直不肯正面交战的达恩忽然疯狂地发起了攻击。
不再退避,用足了全力,郝格尼之剑同样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可是对于希曼來说,达恩的主动迎战却不再是他求之不得的机会,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希曼已经自知无力一举击杀面前的男孩了,甚至如果自己不能尽快止住伤口的血流,反而会………
该死,要是我的圣光术等级不是五级,而是也拥有圣阶的威力,那么刚刚那一个圣光术就算不能彻底治愈我的伤,也足以让我能够坚持下去了吧!
无奈地举剑迎敌,希曼的气势再不复刚才的威猛凌厉,再次交战,新晋圣骑士的战斗方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但小心翼翼,生怕再加剧胸口的伤势,甚至于还一步步向后退去。
“小子,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一直说要杀死我吗?那就像你说的那样,像个男人一样和我战斗啊!”达恩不停地邀战着,以嘲讽、讥刺的口吻,手中的郝格尼之剑不断在黑暗中划出道道寒光,招招不离希曼的要害。
“为什么往后退啊!为什么不说话,哦,是了,说话会让你的胸口很痛,会让你的肺像被火烧一样,对不对!”
又一道剑光刺破黑暗,直刺希曼仅仅收拢了小半的伤口,达恩的脸上闪过狞笑,目光中则全是冷酷。
快点去死啊!不要耽误我的宝贵时间,我还要带着洁赛塔回家呢?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去死去死去死啊!
忽然原地停顿了一秒,无数斗气疯狂的涌入郝格尼之剑,剑芒在剑尖上暴涨数倍,气势蓄到最高的达恩一声暴喝,发动了今夜最强的一次攻击。
后退中的希曼再次感觉到了危险,可是受了重伤的圣骑士却沒有了之前的惊怒,相反,一丝得色出现在了希曼的瞳孔中。
你以为我已经沒有力量再和你以攻对攻了吗?哼,要是那样的话,我是绝不会在你面前后退半步的,可不只有你一个人会玩弄阴谋,我也会,所以现在,让我们用实力决定一切,让这场战斗分出结果吧!
重剑上同样闪耀起斗气的光芒,不再后退,希曼反而冲了上去,不顾胸口的伤口再次迸裂,不顾伤痛带來的阵阵晕眩,在一生中最危险、激烈的战斗中,希曼也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两把剑瞬间砍在了一起,然后拼命地向对方压去,同时两股斗气疯狂地顺着剑身冲向对方,企图一举制敌于死地,所有的念头都只剩下一个,那就是杀死对方。
两个男人向两头激怒的公牛一样,毫不退让地向对方施加压力,黑暗中不停传來沉重的喘息声,剑压着剑,脸对着脸,四只眼睛恶狠狠地互相瞪着,所有的招数、步法都放弃了,一场战斗成了一场角力,失败者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激烈的较量维持了好几分钟,胜利的天平一点点倾斜。虽然胸口血流不止,可是希曼却在角力中占据了上风,重剑一点点向达恩压去。
我可是拥有圣阶斗气的圣骑士,就算被偷袭受了重伤,也不是一个十级的战士硬碰硬能够抵挡的,这个蠢货不老老实实游斗拖时间,却非要和我正面较量,真真是自寻死路。
自信心再次膨胀起來,希曼似乎已经看到敌人血溅当场的样子,喘着粗气,忍受着阵阵剧痛的希曼只是咬着牙,瞪着眼,一定要坚持到取得最后的胜利,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面对面生死相搏的达恩即使此时抽身后退,也绝对逃不过随后而來的滔天攻势了。
可是?面对越來越近的双手重剑,面对似乎寒气已经扑到脸上的森寒剑锋,达恩却沒有丝毫的惧意和退缩,并且嘴角还诡异地勾了起來,而在下一刻,希曼忽然心头一寒,再次感到了刻骨的威胁。
沒有任何声息,沒有任何征兆,可是直觉却让希曼知道,如果自己再和达恩角力下去,那么不等面前的男孩被自己击败杀死,自己就要先丢掉脑袋了。
下意识的本能让希曼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手中重剑猛地发力,同时希曼借力向一边跃去,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一切都快的不可思议,可是………
噗,血花溅起,一条长长地割伤出现在希曼的后背,身姿妖媚的魅魔缓缓从黑暗中浮现出來,一根与黑暗同色的长鞭在空中清脆甩出一个鞭花的同时,一枚火球则刚刚砸在希曼刚刚落脚的地方。
是魅魔和劣魔,这两个魔界生物不是走进牢房了吗?为什么会………
脸色难看地瞧着新出现的敌人,希曼一颗心沉入了谷底,失去了取胜的唯一机会,还差一点丧命在再次來自背后的偷袭,体力、斗气的快速下降告诉希曼,今天这场战斗自己已经不可能在获得胜利了。
“卑鄙,无耻!”死死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达恩,希曼终于忍不住破口骂道,沒有了获胜的希望,希曼也就沒有了不顾一切战斗下去的欲望,只是横剑当胸,大口的喘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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