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利亚士兵怎么可以无缘无故的屠杀自己的人民,而平民走入贵族区就会被当做小偷、窃贼随意处死,这真是………”
仰着小脸,认真地看着达恩,叶琳娜公主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來描绘自己的感受,达恩对公主现在的心情完全感同身受,因为达恩第一次看到塞萨利亚王公贵族、军队士兵残暴不仁、心黑手辣的一面时,也曾经震惊到无法思考的地步。
“尊敬的殿下,也许我说的过于片面,在我的朋友,塞萨利亚第六皇子布兰度尔殿下统治的地区,我相信那里的塞萨利亚人民还是很幸福的,不过,我所知道的塞萨利亚帝国的其他地方,就像我刚才讲的那样,完全就像历史书中讲述的上古黑暗时代一样,毫无法制、仁慈可言,只有弱肉强食与残暴不仁!”
“不过,那和我们拜林斯王国沒有什么关系,塞萨利亚皇帝与贵族们愿意怎么对待他们的人民,愿意怎么折腾他们自己的国家,是塞萨利亚人自己的事情,用句俗话,这和我们拜林斯一个铜子的关系也沒有,而为了我们的心情考虑,尊敬的殿下,让我们换个话題吧!不要再讲这些让人不快、心情阴暗的事情了!”
达恩的建议立刻被接受了,这让达恩很开心,公主殿下如此温柔,如此善解人意,真不知道将來谁有福气能够成为………唔,为什么话題还是在塞萨利亚帝国身上。
不再谈论笼罩在塞萨利亚人民头上的黑暗与混乱,叶琳娜公主却饶有兴致地询问起千年帝国别的事情來,而新的话題固定在了让拜林斯人无法理解的塞萨利亚军队系统上。
“子爵先生,为什么塞萨利亚帝国会允许它的贵族拥有那么多私军呢?可马特二世皇帝怎么可能容忍贵族的军队比帝国的军队更加精锐,而且数量上也要多得多,!”
叶琳娜公主问到,脸上又是无法置信的表情,而这种表情今天一天已经在公主殿下的雪白俏脸上出现多次了。
“尊敬的殿下,我觉得这沒有什么不正常的,从好几个方面都能够得到合理的解释!”达恩笑起來,不断给叶琳娜公主答疑解惑,让达恩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成就感,看着总是不断提出问題的公主殿下,达恩有一种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感觉,并且非常享受回答问題后公主殿下露出的崇拜与敬仰的目光。
“首先,单从某一个塞萨利亚贵族家族來说,其私军的数量要远远少于塞萨利亚帝国名义上直接归皇帝指挥的军队,而我不认为那位可马特二世皇帝有足够的智慧,拥有正确的全局观,更加不认为可马特二世皇帝会知道他手下的将军们吃了多少空饷!”
“第二,既然一个帝国发生了皇子叛乱,并且裂土封王这样严重的事情,而皇帝却一位叛乱已经被镇压,丝毫不知道事实真相这种荒谬的情况,那么塞萨利亚帝国皇帝完全不知道贵族们庞大并精锐的私军,也是完全说的说得通的!”
“第三,就算可马特二世皇帝是一位明君,十分清楚塞萨利亚帝国面对的糟糕局面,也知道贵族们坐大的危害,可是?尊敬的殿下,塞萨利亚帝国现在的情况并非是从可马特二世皇帝执政后开始的,早在这位皇帝坐上宝座前,塞萨利亚帝国就已经被贵族们架空了!”
达恩的分析有条有理,逻辑分明,而这是达恩在回国的无聊旅途中琢磨出來的,师从通古知今的学者拉瑞麦尼,一点也不笨的达恩只要回忆一下老师曾经讲过的历史知识,以及拉瑞麦尼对这个时代的一些无心点评,就能够得出相当多的,会令别人交口称赞的结论。
历史有时候会惊人的相似,而所有波澜壮阔的盛衰大事,都会在漫漫的历史中找到类似的一幕。
拉瑞麦尼?普尔度这么说的时候,达恩并沒有在意,可是当达恩坐在马车里,在泥泞的塞萨利亚道路上艰难跋涉时,开动脑筋的达恩却从过去十分不专心的课程中认同了老师的见解。
人往往是这样,不断从过去发现真理,从回忆中得到真知,即时发生的事情却往往无法得出正确的结论,自身牵涉其中时更加不能保持正确理性的态度,客观严谨的逻辑。
达恩也是这样,在塞萨利亚帝国时达恩也和此刻的叶琳娜公主一样感到迷茫迷惑,对自己看到听到的一切感到无法置信,直到离开加查亚,直到跋涉在冰天雪地之中,达恩才能正确理性地寻找答案。
不过叶琳娜公主却不知道这一切,公主殿下只看到了达恩有条有理、自信认真的一面,所以叶琳娜公主再次露出欣赏的目光,并坚定了达恩是拜林斯王国千载难逢的人才的想法。
“看來可马特二世皇帝陛下还真是……糊涂呢?子爵先生,那么您能说说塞萨利亚帝国军队和贵族私军的区别吗?他们的战斗力有多大呢?我想,就算可马特二世皇帝很,无能,一个帝国的军队也不会太过糟糕吧!”
“尊敬的殿下,我很希望您的判断成为现实,可惜,您说错了!”
想起了自己见到过的塞萨利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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