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有一个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其中大半都已经花白的老头,这个老头的脸上同样充满了恼怒,可是相比于哈洛姆皇子的气急败坏,老头儿却更像一条受了伤的毒蛇,一只舔舐伤口的狐狸,冷静、狡猾。
心里有着不下于哈洛姆皇子的怒火,希恩?格瑞姆森公爵,一个已经宦海沉浮五十年,经历过无数风雨,策划过无数阴谋的塞萨利亚帝国重臣,帝国排名第二家族的族长,是不会像自己的孙女婿,帝国第一皇子那样喜怒放在脸上的。虽然自己的府邸被烧成了白地,可是希恩公爵在经历了最初的愤怒,并把仇恨深深地记在心里后,便立刻恢复了常态。
“殿下,请不要再摔东西了,那样于事无补,并沒有任何意义,您现在需要做的不是靠摔东西出气,而是更重要的事情!”
手里刚刚掕起一个花瓶,准备狠狠砸下去的哈洛姆皇子的耳朵听到了希恩公爵平淡的声音,皇子回头看了一眼希恩公爵完全看不出怒色,但却充满了阴狠的眼睛,心头忽然一寒,不自觉地便按照老公爵的话做了。
于是已经满是碎屑的密室地面终于不再增添新的垃圾了,不过咆哮震耳的杂音却沒有消失。
“公爵阁下,您想到好办法了吗?该怎么做才能杀了那个杂碎!”
哈洛姆皇子大声问到,一脸的期待,眼中的暴戾之色更浓了,但是皇子却沒有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反而得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建议。
“您不明白吗?,我的皇子殿下,我们现在不应该再和那个拜林斯王国的年轻人纠缠了,那个叫达恩的拜林斯人实力已经太强了,继续对付他对我们來说一点好处也沒有,所以,我们应该把这笔账先放一放!”
“什么?,放一放,这不行,那个混蛋把我最好、最贵的一座别墅烧掉了,我怎么可以放过他,不行,绝对不………”
“殿下,您有把握一举击杀达恩?斯宾塞,那个实力绝对不止十级,有可能在十二级以上的拜林斯人吗?昨天的危险您忘了,对方可是先出现在您和我的身边,告诉我要做的事,才放的火,您认为,如果敌人是要取你我的性命,我们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吗?”
希恩公爵冷冷地说到,眼睛里则闪过一丝后怕,老公爵从來沒有想过,竟然会有人能够不知不觉地潜入到自己面前,自己还完全看不到对方,如果对方不是來放火示威,而是來………
在希恩公爵的提醒下,哈洛姆皇子也想到了的昨天凶险之处,在背后渗出一层冷汗之后,第一皇子的气焰也一下子减弱了许多。
“我们应该庆幸,那个拜林斯年轻人沒有下狠手,不管他是因为忌惮我们的势力,还是因为愚蠢,都给了我们重新來过的机会,不过,殿下,请不要忘了,如我们听到的那个警告所说,我们报复的机会只有一次,斩草除根的机会也肯定只有一次,在沒有绝对把握杀死敌人的时候,必要的隐忍就是最正确的选择!”
希恩公爵淡淡地说着,在平缓的声音后面却充满了刻骨的仇恨,而当老公爵下出最后的结论,把达恩暂时放到一边之后,希恩公爵的眼里则流露出阴狠算计的光芒。
“殿下,我们现在最急迫面对的,是因此产生的后果,加查亚城里就连那些下贱的平民都知道昨天夜里的事情了,其他殿下与贵族们也都清楚我们受到了攻击,而现在,殿下,那个你和我都知道的流言才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谎言说一千遍就成了真理,希恩公爵玩阴谋玩了一辈子,自然知道流言、谎言的威力,尤其是当这个流言、谎言涉及到皇位之争,触动了塞萨利亚帝国表象上的平和,并且为所有人深信不疑的时候,就更需要每一个人认真对待,包括心中清楚真相的哈洛姆皇子和希恩公爵。
所有的皇子都虎视眈眈地盯着皇储的位置,所有的贵族都希望自己拥立的皇子能成为未來的塞萨利亚帝国皇帝。虽然可马特二世现在还健康的很,可是沒有一个人会放松对未來的警惕,更加不会放弃任何打击对手的机会。
一个皇子和一个帝国重臣的府邸被烧成了白地,这显然会被所有人视为一次可怕暗战的开始,塞萨利亚帝国一直维系的平衡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动摇,当怀疑、敌视在本來就敌对的各个皇子与贵族派系间滋生、滋长起來,那么任何人都不可能让局面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一旦开始了战斗,即使只是想象中的,并不存在的战斗,那么战争的帷幕也会在瞬间拉开,而最开始的焦点无疑会放在战争最先开始的地方,第一个受到攻击的皇子也无疑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
“殿下,我们要小心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现在其他各位殿下一定正在策划对您,对我们的阴谋!”
希恩公爵目光闪烁着说到,很不美妙的前景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