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双凋,你在哪里,为什么你还不动手,再不动手的话,我们可就倒要变成灰灰了……”
呃,我擦,巫妖该不会是想省几个佣兵费吧!喊了几句却依旧看不到巫妖的身影,达恩忽然蹦出了这样的想法,不过少年刚刚开始思考,要不要尝试凭借斗气铠硬闯火墙时,一个熟悉的法力护罩忽然出现在达恩的身上。
真言术盾,还有防护火焰结界,是洁塞塔,她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见她。
看得见与看不见已经沒有什么关系了,凭借女牧师的光明法术,达恩立刻向火墙冲去,而在少年的身后,一道带着浓郁死气的法术刚刚命中了炎魔。
炎魔的动作忽然变得迟缓了许多,并且炎魔身周的火焰也黯淡了许多,如果达恩拥有足够的对死灵魔法的知识,如果达恩回头看一眼的话,那么衰弱、腐蚀术等诸多诅咒法术的威力就会让达恩大开眼界,不过一心脱离危险的少年却并不知道背后发生的事情,反倒是被少年抗在肩上的精灵队长把一切都看了个清楚。
啊!哪个是,这个人类居然和邪恶的亡灵勾结到了一起,精灵队长心里瞬间涌出大股大股的厌恶与憎恨,而少年刚刚以德报怨的救命之恩立刻被精灵队长扔到了脑后,如果这个时候精灵队长摆脱了浑身无力、无法行动的诅咒法术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做工精美的精灵刺剑一定会立刻架到少年的脖子上。
不过,这一切都只能在精灵队长的脑海里想象,而达恩也依旧头也不回地向前奔跑,直到穿越火墙,并又向翠绿森林的深处跑了几十米,远离了炙热,迎來阴凉之后,达恩才终于停下脚步,谨慎地回过头來。
仅仅是回头看了一眼,达恩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在依然声势骇人的火墙之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已经沒有了刚才的嚣张模样,而在距离看起來蔫吧很多的炎魔大约二百米的地方,在达恩和众佣兵曾经逃命经过的某处火场中,几个身影正淡定地站在那里。
呃,奇怪,一见双凋,还有洁塞塔怎么会出现在那个位置。虽然我经过的时候那里还是一片丛林,可是几个大活人也绝对不可能看不到啊!
纳闷地看着出现在自己以及炎魔的身后,并挡住了炎魔退路的巫妖、女牧师和少年的使魔,达恩有一种极其郁闷的感觉,原因则是自己狼狈逃跑的一幕完全落入了两个女性的眼中,并且丝毫沒有得到一点点应有的帮助。
我擦,就算是害怕引起炎魔的警觉,可是悄悄给我一个恢复魔法,给我一点治疗,也不会费什么事吧!心里抱怨着,达恩对于洁塞塔和罗塔莎袖手旁观,看着自己被火烧屁股的行为很是气愤,不过,抱怨归抱怨,达恩沒有忘记炎魔还在不断地咆哮、挣扎,而火焰领主咆哮的对象,正是挡在归路上的巫妖与两个女性。
虽然受到了很多负面魔法的攻击,可是一旦回过神來,炎魔还是爆发出了非常强悍的战力,一条火舌瞬间从炎魔咆哮的巨口中喷射出來,而目标正是给予炎魔最多威胁感的巫妖。
也许是因为温度过高,明显包含了更多力量的火舌几乎变成了纯白色,这样的火系攻击气势滔天地扑向巫妖,看上去似乎下一秒就会将巫妖,将两个女性,将挡在火舌前进道路上的一切化为灰烬。
“快躲,我擦,快躲啊!”虽然并不是火舌的攻击对象,可是达恩依旧心脏一抽,同时忘情地大喊起來,只是,达恩的呼喊仅仅维持了几声,便忽然被掐断了,而少年的瞳孔则猛地一缩。
呃,不是吧!这是什么法术,居然能让火舌变成,呃,火虫,。
神奇的一幕在少年的眼中上演,气势汹汹的火舌转瞬扑到了巫妖面前,可是就在巫妖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火舌忽然急剧萎缩,并最终变成了头发丝一样的小火苗,而一边的罗塔莎吹了一口气,这一丝火苗便无声无息地熄灭了。
接下來炎魔的所有攻击无一例外,都以滔天的气势出场,以卑微到无以复加的面目收尾,无论炎魔凝聚出如同老虎、狮子等猛兽一样的火系怪兽展开攻击,还是如同洪水一般的火系魔法,都被魅魔轻轻一吹,熄灭在到处都是灰烬的战场上。
好牛叉啊!我也好想吹下蜡烛的说,呃,炎魔也闹腾的差不多了吧!一见双凋什么时候能干完收工,,达恩想着,然后少年看到了奇异的一幕。
一条绿绿的,如同绳索一样的东西突然被巫妖投了出去,而在下一秒,这条绿色的绳索就到了炎魔的头顶,如同拥有生命一样,绿色绳索在空中自动打了一个结,变成了套索一样的东西,然后落了下去。
嘎,炎魔这种无形无知的元素生物也能被捆住吗?似乎,好像,呃,还是传说中的龟甲缚,,傻傻地看着被五花大绑,发出不甘怒吼的炎魔,达恩的嘴巴渐渐张成了o型。
#¥%
原本想大写一番炎魔大战的,可是很奇怪的就收尾了,呃,和我原本想象的大场面很不一样,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