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追问道:“沒有其他办法补救吗?”
帕克摇了摇头道:“也不一定完全沒有救,不过时间上已经不允许了,只剩下一个月多点的时间,这么短时间恐怕不够用!”
郝晴天拖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突然,他想起了皮尔斯曾经说过有一个从观察区逃出的人,他躲在绝命谷里。
于是他立刻对帕克道:“我听说有个叫杰克班克斯的家伙躲在绝命谷里,你觉得人有办法在那种环境下活命吗?”
帕克并沒有任何思考,张口便回答道:“a、β感染者可以,这种病毒就好像是把人变成了‘两栖动物’,只不过不是水陆两栖,而是两种空气环境中都可以呼吸,如果那个人真得躲在绝命谷,倒是很有可能感染上病毒!”
郝晴天似乎看了一线希望,于是道:“我是不太清楚那家伙进绝命谷多长时间了,不过应该是超过两个月,如果我进去找了那家伙,而且他还活着,也许现在这些人还有得救!”
帕克听完愣了一下,然后难掩兴奋地乐了一下,但这兴奋劲并沒有持续太久,因为他知道郝晴天所说的那根救命稻草实在太虚幻缥缈了。
见帕克不说话,郝晴天马上道:“你把那个病毒给我注射上,我要去绝命谷找那个人!”
一直在旁边不出声的哆來咪一听这话也走了过來:“那我也去,也让我变!”
郝晴天回头一瞪哆來咪:“你沒听见吗?感染那个病毒,两个月就会死!”
“那你不也一样,!”哆來咪争辩道。
“我不一样,我是不死身!”
“那我也是不死神,骨折两天就好!”哆來咪不依不饶。
郝晴天还想继续吵下去,帕克赶紧抬手制止了他俩:“停停停,,!”
他这一嗓子喊得突然而且声音够大,把郝晴天和哆來咪都吓了一跳,两个人也都闭上了嘴。
我抽一些你们两个的血,做一下感染试验就知道你俩会不会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