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明显不是,你如果杀了我,那你又有什么办法救那些被a药剂烧毁脑子的人,除非给他们注射β药剂,不过力量太过强大就会造成世界混乱,必须有一个人來主持局面,我觉得必须由我來做这个人!”
安德森的话不无道理,郝晴天沒办法对前半部分进行反驳,但后半部他却有话说。
他冲汉德森道:“你的意思就是你來做独裁者,然后不服从你的人就毫不顾忌地把他吞了,就想你刚才对金娜做的一样,,你这样的人來主持局面,恐怕沒人会信服吧!”
“沒人信服,哈哈哈!”安德森突然大笑了起來,然后道:“要不是世界政府定的什么不能连任的狗屁规矩,北美地区沒有人会反对我继续做洲长,你应该看看人们刚从避难所里出來的时候这个世界是什么鬼样子,是我在这片废墟土地复兴的城市,人们只会感谢我,那些反政府武装根本就是些忘恩负义的恐怖分子!”
安德森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他继续道:“下一任洲长是凤凰城的那个小毛孩,他根本沒打过仗,只不过是在我的复兴计划基础上拣了便宜罢了,而且他这个人是个贪财的小人,如果他成了洲长,整个北美大陆就会被那些反政府分子控制,最后连那些异类人都可能进到城市里來搞破坏!”
“所以我必须让我的人民变得强大,这种细胞蛋白再生药剂就能让我的人民强大起來,强大到足以应对任何为难,现在的研究又有了突破,只要时机成熟,我会让所有北美的人民都得到β型药剂,接着就是全世界,这才是人类的理想未來!”
安德森一边说一边大笑着,似乎他已经在自己的脑海中见到了他理想中的未來世界。
沒有谁是好人,也沒有谁是坏人,,此刻的郝晴天再次陷入的两难的境地。
所有人都得到β药剂到底是好是坏,郝晴天无从判断,但能救治a感染者的唯一方法似乎真的是将他们转变成β感染者这一条路。
杀,还是不杀,这是个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