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地笑了下,然后道:“愚蠢,你杀了我吧!从我这里你得不到任何情报!”
郝晴天眉头一皱,,事情的发展并沒有如他想象得來的顺利。
就在郝晴天琢磨着到底该用什么办法继续询问的时候,突然从墙边飞來一个黑影,郝晴天感觉到有东西过來,但那东西速度太快,还沒等郝晴天做出任何反应动作,那黑影已经擦着郝晴天的身体飞了过去。
是那长发肌肉男。
他的拳头不偏不倚正砸在那眼镜男的脑袋上,,脑浆迸裂。
这突如其來的一击是郝晴天绝沒有想到的,而那长发男转过头,冲郝晴天狞笑了一下,然后一把撕掉脖子上缠着的布条,然后右手掰头顶,左手掰下巴,两臂一用力,咔吧一声竟将自己的脖子掰断。
又一股鲜血从脖子前敞开的刀口溅了出來,随后长发男扑通倒地,彻底死了。
这一幕彻底让郝晴天惊呆了,一时间,他竟不知道接下來该用什么表情或语言來应对这一状况。
一旁的玛利亚也同样目睹了一切,不过她的反应并不像郝晴天那样强烈,她先是过去触碰了一下被砸爆了头的眼睛男的身体,变成了他的模样,并快速地换装,然后将沒了头的眼镜男搬到墙角的杂物堆里,稍微缓过神來的郝晴天也赶快过來帮忙。
他俩将两具尸体放好,并用废旧金属盖之类的东西将他们盖起來,地上的血迹沒有办法清除,不过还好房间本身就够乱,也不在乎再乱一点,两个人便从门口的废料中拿金属板材将有血的地方全部盖起來。
虽然这不是什么绝对保险的办法,但起码有人进來不会一眼看出这里出过什么事,而且之前这里面就叮叮当当的乱响,所以刚才的打斗自然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并不是连结到别处的,只是用于数据收集过程中的图像记录,因为玛利亚很快就在工作台的电脑里找到了之前的实验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