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死的避难所里拉出來的人都是这样的处理的!”克劳森回答道。
无辜的人被政府肆意屠杀,见到这种场面的人除非冷血,否则谁都会愤怒,由这种愤怒所引起的将会是反政府的暴乱,库布切克或许就是这种人中的思维比较偏激的一类。
他或许是想改变这种任意杀戮的境况,但采取的措施却并不妥当。
如果制止杀戮的方式是更多的杀戮,那制止的意义又何在,。
郝晴天反复思考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以及观察区,自由军的种种,同时也回忆起了在肯维尔星上的经历。
“郝~喂,郝!”
克劳森连喊了几声,才把郝晴天从神游的状态中拽了回來。
“恩,怎么了?”郝晴天问道。
“沒,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单手抡飞汽车,哈哈,就算是机械义肢也做不到吧!而且你的身体明显沒有动过手术!”克劳森终于还是把话題转到了郝晴天的身上。
但是。
等等……
“你怎么知道我沒动过手术,,你碰过我,!”郝晴天的注意力则转移到了另一件事上,在他看來,这件事的意义更加重大(从某种角度上说)。
“别误会,哈哈,你第一天到我家,在浴盆里睡着的那次,我抱你到床上的,就那时候,小小的对你身体进行了一下全面检查而已,只是学术性的!”克劳森轻描淡写地说道。
学术你妹。
检查你妹。
郝晴天已经彻底不想说话。
回到警察总局,克劳森将发生的事情写成报告交给总局长,之后便是日常工作,一直到晚上都沒有发生任何岔子。
只是在即将下班的时候,警察总局接到了通知,市长准备要给郝晴天颁发一枚城市英雄勋章,仪式将在后天上午九点,市政大楼门前进行,到时还会有记者专访,希望郝晴天事先准备一下。
郝晴天对于勋章之类的东西沒兴趣,他想到的是这次他能得到多少赏金。
不过,无论赏金的数量有多少,他都已经告别屌丝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