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这个人很好说话,郝晴天刚提出一同调查,弗里曼便痛快地答应了。
于是,两个人一起去了医院,而当从昏迷中醒來的受伤警卫,对着克劳森的照片语气肯定的说出“就是他”时,弗里曼表现得非常平静,按照程序,弗里曼又反复向那警卫确认,是否肯定是照片上的人干的,得到的结果都一样,:“就是他!”
弗里曼向警卫道了声谢,又安排了两名c级赏金猎人负责保护这几个重伤警卫的安全,然后便和郝晴天一起出了病房。
刚一出來,郝晴天立刻问道:“你相信这是克劳森干的!”
“这与我相不相信沒有关系!”弗里曼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目前的证据全都证明是克劳森干的,只不过上午在他的家里并沒有找到物证,但就凭现在的证据也足够起诉他,而且证明他有罪了!”
“你说的物证是指被偷的东西!”郝晴天立刻又问道,同时,从弗里曼的话中也清楚了这一上午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
“恩。虽然家里沒有,但也可能被他藏到其他地方了,这个还需要调查清楚!”弗里曼回答道,看样子,他已经认准了克劳森就是凶手。
郝晴天冲弗里曼点了点头。虽然他并沒有再说什么?但对弗里曼这个人也有了判断。虽然他的笑看起來有些麻木,而且办事死板,但却在积极帮克劳森洗脱罪名。
就像弗里曼所说的一样,其实并不需要什么物证,依靠几名醒过來警卫的证词,还有监控录像拍到的内容以及掉落在现场的证件,就可以让克劳森在监狱里住上一辈子,但弗里曼现在却偏偏执着于“物证”,原因非常简单,,找到被偷的东西就更接近真正的凶徒。
两个人刚到停车场的时候,弗里曼的电话响了起來。
通话不到5秒就结束了。
“那个被挟持的警卫回家了,我们过去看看!”弗里曼挂断电话后,立刻对郝晴天道。
于是两个人各自开车,由弗里曼在前面领路,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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