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黑发男说的最里侧的厕所的门开着。
郝晴天并沒有上厕所的打算,但刚一到厕所门口,一股呛得人直恶心的、腐烂中带着油腻的恶臭气味从门口迎面扑了过來,郝晴天身体向后一仰,赶紧捏住鼻子,同时好奇心也顿起。
他推开门,里面沒分男女,直接就是一个洗手池,然后是四个带门隔间。
在角落里还有一排4个齐腰高的圆桶,那股恶臭就是从桶里发出的。
郝晴天捏着鼻子凑到圆桶前,打开桶盖朝里一看。
里面竟然满是红黑发臭的内脏,这些已经萎缩的内脏搅拌在一起,而且表面满是细小的破洞,从洞里流着类似石油一样的黑色粘稠液体。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郝晴天也算见惯了血腥的场面,但眼前的一幕还是让他胃部一阵翻滚。
他赶紧从厕所里退了出來,但在出來的一瞬,他的眼角余光也看到了在楼梯口的方向有人影。
“砰!”
“哒哒哒……”
还沒等郝晴天转头看,枪声便响了起來。
虽然郝晴天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到了厕所,但左肩、腰部、还有大腿都中了枪,好在他的肌肉够发达、够结实,子弹并沒有打得太深,而且很幸运的脑袋沒被打爆。
郝晴天快速把厕所门反锁上,然后咬着牙,用右手直接将子弹从身上挖了出來,,伤口快速的自愈了。
“打中了吗?”
“绝对打中了!”
“为什么要杀这司机!”
“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过去看看!”
……
走廊里传來对话和脚步声。
想要逃出去并不是难事,只要将墙打穿便可以逃到外面,但郝晴天并不想就这么离开。
郝晴天原本并不确定乌鸦党一定与他最近所遭遇的事件有关,而且仅凭两个贫民窟的男孩的一句话,也并不能断定那个长发嬉皮士一定就在这里,但现在乌鸦党主动发起攻击,结论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另外,还好他们沒扑上來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