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东方晨发的喉中发出一声清鸣,声音如箭般破空而出,击中了路上的一棵孤树,百米之遥,只是一声呵,那孤树立即散成了千百块碎木,落于地面,想以声击毁这百米的孤树,只要有二品修士以上的实力,都能做得到,但这么干脆,这么整齐的把树变成罗好的木条堆,却是连八品修士也难以驾驭,这一切,只证明了一点,东方晨发已经突破了八品之境,正式成为了一个九品武修,在他的心中,他也已经是圣国第一流高手中的一员了。
“天助我也,现在,我们是三个九品修士,就算不能与圣皇为敌,但在关键之时逃出皇城,却也不是问題了,哈哈哈哈!”东方晨发说出了自己并不算高明的打算,但最笨的方法,有时却是最合理的。
第二天,张少和宇龏陪着东方晨发,只精挑了四十鬼将和夏山等人,向着远处的皇城拉着很多贡礼赶去了,兵营则扎在三十里外,随时待命。
玉台,绕着金龙的红柱,金甲的将士,红色的百丈长的地毯,会闲殿外,环境优美,但气氛却十分紧张,张少微看了几眼,心中暗暗叫好,两旁的千名卫士,金甲上都印着八只龙狼头,而且,隐约间,张少已经发现几个人夹杂在队伍里,他们的实力,却是明显的超过了其它卫士,看來,今天这次召见,并不会风平浪静了。
“东方族辞当代宗家子弟,东方晨发,总兵部侍郎,参见圣皇!”东方晨发按规矩报着名,单膝跪倒。
身后,张少在内的所有人都跟着跪了下去,就连宇龏也装了个模样,他的腿下却是有气托着身子,根本就是浮在空中弯着腰而已,但他特意换了长袍,让人看不出个中详细來。
“嗯,平身吧!”圣皇坐在宽大的能当床用的大金椅上,全身挂了不少的宝器,眯着眼看着下方众人,习惯性的,他按着品级标志來打量人们,但很快,他就发现上殿來的五个人里,竟然有三个比东方晨发还要厉害,更让他惊讶的是,东方晨发竟然已经达到了九品修士的地步,年轻一辈中,就算是自己最看好的儿子,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越看越生气,圣皇将自己的功力加到最大,却仍然看不透那一个高颧骨尖下巴火红眼睛的人的实力,盛怒之下,他脸边一圈的大连毛胡子直颤,突然拍案大叫一声:“呔,东方晨发,你宗家的叔叔东方闻诛以一风月女子为由,杀王子,灭王地,连本王的十五万圣卫军,也被他击杀,此罪你们东方家如何解释!”。
“大王,我太爷爷命我前來谢罪,自然是认了罪,东方家有教子不严之过,但东方家却绝无乱世之心,东方闻诛,乃是修习功法过度,走火入魔了,至于大王的损失,东方家已经有所表示,请大王过目!”说着,东方晨发将一个小册子递了上去。
一个近卫身上的盔甲哗哗直响,走了下來,在这个沒有太监的国度,近卫就充当了拿宝上递的角色。
圣皇打开小册子一看,眼光也是一亮,东方家投其所好,把很多平日里想抢都抢不到的宝贝都交了上來,圣皇很是满意,但他却不会为这点儿礼而放弃原來的计划。
“嗯,不错,那么,我就当你们很有诚意,但你们东方家教子无方,也是有过的,这个罪嘛,本王就给你们定个过失罪,责罚,就不动刀兵了,你,既然是东方家当代难得的人才,我想东方家一定会非常重视你的,就判你留宿太始城,百年不得离开!”圣皇得意的笑着,完成了自己的计划。
东方晨发脸上的肉一阵乱跳,却不敢抬头,百年,这样一來,握是东方家的大管事,再也轮不到他來做了,而东方家最有潜力的一个人才被禁于京,老一辈的高人们哪会舍得他受苦,定是老实的年年进贡,不敢有屁话。
谢恩之后,一行人被圣皇回了些象征性的礼物,退了出去,刚一出皇城大门,东方晨发就运起全力,向天空一推掌,一道青绿之气冲天而起,撞到了天空中的防御,激起了一阵巨大的震荡。
“混蛋呀,我堂堂九品大修,就要被做为人质,困在这死地百年吗?不,我不甘呀!”东方晨发大吼起來,也不顾身后的城头还有很多兵士在听在看着,他完全被这个压力打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