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沒提醒了!”。
这一声喊运上了新的圣魔之力,如直线一般声波全数到了谷口处,正在混天打屁的一些官兵猛的被这声音吓得坐在了地上,如此神威,让他们如何不怕。
“头儿,我,我们要不要,离开呀!”一个官兵面无血色,手里拿着的长矛不停的摇晃。
“怕,怕个屁,沒出息的鸟货,沒听他只是喊喊嘛,就算是九品大修士,也不可能破得开这禁制的,沒看到前些日子的雷击吗?碰一下,就是死!”标着八斧印章的军官吼着,实际上,他的话很沒有说服力,因为他自己也被那吼声吓得站都站不稳了。
“头儿,我尿急,先走一步了!”一个怕死的家伙喊了一声,已经摇摆着跑开了。
有一个带头儿的,这些人就像是一窝蜂一样,一起飞快的全速离开,那领队的军官一看,也不顾什么颜面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哪个不知道死活的,还有些力量的,真的把这里弄出什么事儿來,可不好办。
先跑的已经跑出几十里,后跑的也已经在十里开外,张少不过吓吓他们,阵法的攻击在谷内,就算是破了阵也只是崩开几百米了不得了,哪用跑那么远,右手手着的弓弦上,一团青色的光缓缓形成,慢慢前伸到弓把,变成了一只青光组成的羽箭,满弓运起了破虚箭决,一箭飞出带有虎狼咆哮之声,刚离弓弦,就已经化为了九九八十一支小箭。虽然分开了,但威力却仍然强得惊人。
张少放下弓,马上右手连画,在空中画出了一个漂亮的符号:“圣魔技,千刃!”。
果然,按照张少的想法,他现在能使用150%开化时才可以用的圣魔技了,千把飞刀组成的阵仗齐飞向了谷口,轰的一声,引动了禁制阵法,所有阵眼处的力量开始集合,眨眼间的功夫,已经集合了几百次,所有的能量狂涌到千刃所在之处,一道比那天试探时强了百倍的狂雷击下,千刃之术顿时瓦解,与此同时,八十一道箭的加速也到了最高点,轰然连响,八十一个阵眼在最弱之时被强如导弹的法术击中。
狂雷过后,出谷之路荡然无存,一道深不见底的大坑,向上升着烟雾,坑边被烧得像瓷器一样光滑,张少眼看着四周的雾气开始消散,心中狂喜。
“成功了,鬼幽谷的禁制,成功打破了!”张少举起狙猎,放声大叫。
宇龏在叫声过后,马上出现在了张少的面前,两手连挥,一整个山头就被切了下來,为了庆祝,他亲自动手,显出神通,切了足足百十來个山头,硬是把大坑填成了一个只有五米落差的凹地。
当天,长字营的人带上了所有的大车,拖家带口的跟着张少向谷外走去,身后,十几万鬼卒们也跟着宇龏向外开进,所过之处,圣域士兵哪敢言语,都一个个躲得远远的,趴在隐蔽之处,九品修士都破不了的禁制,现在破了,这些出谷之人,还是他们惹得起的角色吗?
“独孤熬申,独孤高,独孤家族,想不到吧!我冬炎,又回來了!”张少大叫一声,带队渐渐远去。
圣域,太始郡,皇城,高百丈的高阁之内,突然间传來了一声恐怖的吼叫,紧接着,两个英武不凡的身影一闪,立即进入了一个玉砌地面,珠做帘,红木香檀的房间里, 刚一进去,两人就单膝跪地:“圣皇,古龙吐血,天象不吉!”。
“什么?”一个身着青玉色武服的男子突然从一张长宽十米的纯白玉的的床榻上跳下,嗖的一声,整个人出了屋子,身后,残相慢慢消散,仍然可看到他那俊美入圣的脸孔。
下一秒钟,圣皇已经到了高阁的最顶部,一个挂有金字牌匾的大殿内,四面平齐,墙壁上绘有各色古画,星辰农耕,猎狩战杀,栩栩如生,正中央,八条坐地龙形支脚,将一根大铜柱支起,那柱身直过了房顶,一直伸入云端,怕是有几百米长,柱内关着的,正是代表着大东圣国国运的古龙,当年圣皇开国之时,费了九品大修士数百人,甚至动用了他皇族亲卫,才将这龙困于囚龙柱内,以求天象,现在,数千年过去了,大东圣国一直征战四方无往不利,就是那些有着广大疆土的神域众神,也不敢轻易与圣域之人开战,古龙通神,有着无尽的寿命,在囚龙柱内,更是吸着天地灵气,它哪会吐血呢?
可再看满地流着的金色液体,正是从柱底的八个龙形支角处流出,不是龙血,却是什么?
“混蛋,快去叫圣英国师,快!”圣皇挥手一拍,龙颜大怒,一阵气浪从他身体向四周吹去,吹得大殿的门窗直响。
两个随后跟來的黑衣高手应了一声,已经消失。
圣皇踏着金色龙血,來到了柱边,摸着柱上的花纹,仰天长叹:“不管是谁,敢抗我大东圣国的天象命脉,我都要把你找出來,碎尸万段,这片疆域,永远是我圣家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