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风起兮,鬼卒至,鬼卒战兮,生人逝!”一声声凄惨的颂唱顺风飘來,让人心情沉重,每当大战过后,鬼卒退去,鬼风就会停下。
一群兄弟慢慢的走出山谷,用怨毒的目光看着把鬼卒引來的死字营少女,齐声哼唱着,准备为长字营的领头,铁桶一般的苍耳和新來的张少收尸。
夜色姗然,鬼幽谷中的树木轻摇着,将月光遮得时隐时现,突然间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战场处走來,吓得众人连忙后退,正如他们的歌谣中所唱,鬼卒战后,哪还有人可以活着,那不是人,这是什么?难道鬼卒的作风也变了,鬼风消退,他们还沒走。
“跟他们拼了,不过两个鬼卒,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兄弟们的恨意被挑了起來。
呼呼的风声带着一大堆开山挖地的工具,如枪雨一般投射向了那迎面走來的两人。
“奶奶个熊的,打鬼卒时你们不使劲儿,我回來了,你们倒來能耐了,谁扔的,都给我站住,今天不扒了你们的皮,我就不是苍耳!”粗野如猿人的吼叫声传來,那个八尺高的大汉两手一轮,已经用手中的大铁铲把大部份投向他的工具都打得落在了地上。
“是,是苍耳,是老大!”又有几个人激动的叫起來,大家也不顾苍耳还在生气,全都一涌而上,把两人围在了中间。
苍耳哈哈大笑着,敲打着每一个冲过來的人,嘴里骂骂咧咧的,他身边只有一米八十的小个子,自然就是张少了,他绕过了这些喜出望外的家伙,來到了后方,黑夜对他的眼睛影响不大,圣魔之力一运,两眼看到的景象已经可以包含了方圆一里的所有景物,看了看,果然是那个进谷路上遇到过的少女,张少伸手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头,像个老爷爷般说道:“孩子,不要伤心了,等下我就送你回死字营去!”。
“不,不要!”少女闻言,不喜反惊,身子缩成一团,蹲在了地上。
“为什么?”张少也被她的举动弄呆了,怎么会突然不想回家了,刚刚她可还是兴高彩烈的在为他们死字营的人放风守望呢?
“我……”少女抬起头,纯真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欲言又止,半抬了一下身子,再次蹲下,抱着自己的膝盖,放声痛哭起來。
张少一看,明白了,这少女还真是有什么别的难言之隐,待她哭声渐弱,一大群人跟着苍耳一起來到了张少的身边。
正要开口问一下他们,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规矩,让这少女吓得不敢回营,可不待张少张开嘴,一群人呼拉一下,全都跪在了地上,两手前伸,脸贴着地面,整个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就是拜圣皇,也不过如此。
“老大,带着我们混吧!以你的本事,我们以后一定可以不用再怕鬼卒鬼兽,我愿意跟着你,你说一,我们绝不说二!”苍耳趴在地上,也是一个球体,嗡声嗡气的说着,不时的偷眼看看张少的神色表情。
“起來,快起來,我初來乍道,怎么能做老大呢?你还是老大,我既然到了长字营,自然会帮你们的,不用这样!”张少伸手连连扶着众人,却一个也不听他的,都趴在地上。
“营里规矩,谁的拳头最硬,谁就是老大,你一个人打败了整队的鬼卒,你不做老大,就是看不起我们,我们宁愿跪到死!”苍耳倒是倔的要命,嘴里叫着,身子又向下趴了趴。
张少摇了摇头,回身看着那少女,扬声道:“那你们告诉我,这少女为什么不愿意回原來的死字营去!”。
“告诉你,你就当我们的头领吗?”苍耳喜行于色,抬头看着张少,大嘴叉子一咧,整张脸都分成了两半儿。
“嗯,我当,现在头领问你们,这少女为什么不肯再回去了!”张少把心一横,不过是多些手下,反正他们也是受压迫的,跟独孤家应该沒什么关系,也许处得好了,还能多一些忠实的战士呢?
“快起來吧!我们有新头领了,老大的功夫可真是了得,那一手法术使得妙不可言,真是比起品级的大修士,还要强上几分呢?”苍耳回身对着一群人吹了起來。
大家听着苍耳的吹嘘,也都三言两语的跟着起哄,却是把张少的问題当成了耳边风。
“他妈的,我问你们话呢?怎么又扯到我的圣魔技上了!”张少上前一脚,直接把苍耳踢得跪在了地上。
“啊!老大,你刚刚问的那事儿,我们不知道!”苍耳满脸无辜的说着,他倒也真老实。
张少这个气呀:“不知道你还摆出一副拿此相逼的脸,妈的,真是个铁桶,吃货!”。
转了一圈儿,最后,张少还是回到了原地,只能再次來到少女身边,蹲下后问道:“小丫头,我來问你,你为什么不肯回去,实话实说,如果我能帮上你,就帮你,放心吧!鬼卒也不是我的对手,沒人能把你怎么样!”。
“我……,我的阿叔们都被杀了,我要是回去了,就马上会变成别人的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