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法如何,我会的不多,就用一套翻子拳打你八八六十四下吧!”张少的声音在独孤熬申的身后传來,几乎同时,一道凌厉的拳劲儿带着呼呼的风声响起。
独孤熬申连忙向前跑了几步,却还是沒躲开张少的拳头,只见张少两手一翻,身子由下而上,尤如一条蛟龙翻出河面,带起了一阵旋风,拳头还未冲到独孤熬申,拳风已经像铁锤一样把他打得飞了起來。
独孤熬申人在空中,只觉得后背上被打处,热辣辣的,胸内气血翻腾,一闭眼,他已经在心里暗叫:‘不好,大意了,我命休矣,’。
果然,张少的手翻后分开,熬申刚一落下,就是一脚,这一脚踏得空气中嗖嗖直响,一条腿上带着耀眼的圣魔之光,如流星逆天而起,正中了他的后心处。
独孤熬申憋了半天的一口血,终于在这一脚的力量冲击下喷出了口去,血如雨水般洒在地上,独孤熬申两眼一翻白,全身的圣气已经消失不见,沒了护体之气,他掉在了地上,摔得咯喽了一声,再也沒醒过來。
这时,一群在边上偷偷观看的官员们连忙涌了进來,以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张少,却都跑向了独孤熬申,那可是个员外郎。虽然以他的实力做这个职位还有些早,但能坐得上,就证明了他家里的势力如何庞大。
“这位兄台,你可惹了祸了,他是独孤正宗的后人,独孤家当代家主的长子的长孙的第六子,却是受宠无比的,正宗也叫主家,这独孤文家却是偏家中的一支,地位可见一二,你,你还是快快逃命去吧!”一个好心的文官打扮之人伏在了张少耳边,对他讲了起來。
“怕甚,我的能力还未恢复,却也杀得他,再有一年,我恢复个三成实力,就是他们独孤家全家出洞,也只是被我杀尽斩绝之份!”张少狂性不止,他也就用了现在的七成力,就一击破了这家伙的护体气,看样子,他已经受了重伤,一时间是起不來了,不由得让张少的信心大增。
“各位,各位与我做证呀,他可不是我的门客,不是我招來的打手,这人与我素未谋面,如今他重伤县令大人,怕是上头要降罪下來,大家一定要与我做证,不然我独孤文家上下两百余口,就要命送九泉了!”就在这时,老独孤文青着一张脸跑了出來,狂呼猛唤着。
众官一听,哪还敢多做逗留,全都借口有事,纷纷退走,只剩下了张少,独孤文,独孤红叶,两个家臣,和地上的独孤熬申,张少早已经气得想动手了,无奈看到他身后的独孤红叶一直使眼色阻止,这才忍了下來。
就不论自己出头是为了给他们家挡灾,就算是自己刚刚救下了他,给他把断掉的脉络续上,这份恩情,他也不能不理吧!现在,一有大灾临头这老头儿可倒好,把责任全向自己身上推,这哪还有道理可讲。
“文公,我是野人,來自野林山,你们外面的事,我懂得不多,这次算我多管闲事,这事,我扛了,你自然不用担心!”说着话,张少两眼血红,就向独孤熬申走了过去。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独孤文一看张少全身怒气放出,就知道要出大事。
“既然做了,就做绝它,我冬炎要打的人,哪有不打死的道理!”张少冷言相讥着,右手已经化成了圣魔手的状态,一击下去,怕是独孤熬申再难活命。
“恩公,恩公不可呀,我刚刚费尽心机在众官面前假言,就是让他们为我做证。虽然他们都走了,却是走得好,走得妙,沒有人会说出什么來的,我家自然无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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