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震得脱手的枪喝起了彩來。
黑甲人的脸本來就黑,这下更是变得像铁碳一样,一拉马缰,伸手抓起了弓,后退几步就要放冷箭。
夏山却是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枪同样刺入地面,一把抓住了那双角怪马的长角,单臂一用力:“下來吧你!”。
马直接被他拉得跪在了地上,那马上之人哪还有重心射箭,也飞着掉了下來,夏山一把夺过他的弓,用力一拉,啪的一声响,那把看起來十分漂亮的绿弓,就被他当场拉断了弓弦儿。
“好勇力,怕是有五斧战士之力吧!那福盈如何是你的对手,就是十个福盈也打不过你呀,哈哈哈,传说原來不假,你们真的是打败了不少的神域战士,看來,我这次倒是眼浊了!”银甲人笑着,跳下了高头大马。
张少心中已经有些解气,一听这人开始换了语气,却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夏山,准备向后退去。
夏山却脸上的肉一颤:“我这点儿本事,都是族长教出來的,我还不及他十分之一呢?”。
“哦,十分之一,这么说,冬炎亭长却有得六斧之力,这倒真是好事,这官职,一定得长,得长,不如,就做个护军吧!”银甲人说着擦着头上的汗,想出了一个官职。
“大人,这如何使得,一个亭长做护军之武职,这……”黑甲的被叫做福盈之人立即來了火,被夏山所败,还心有不甘,他手握着剑,还要比划,看起來,这剑才是他最善长的兵器,也许,有些什么未显露的本事在里面。
“你连人家的手下都打不过,我让他比你官高一等,你有意见吗?就这么定了,本官独孤熬申,就以大东圣国,踏云郡兵部员外郎的身份,直接命你为新献领地的护军,统万数之军,领每月五十铜币的奉职,加上你亭长的每月二十铜币,你也算是一个富户了!”银甲人笑着宣布着。
张少眼一眯,连忙拉住了夏山,他当然知道夏山想说什么?光是他太平寨联盟,他管的兵士何止万人,那每年里各族打的东西,哪个不是都要大笔的进献,现在,解放了这么大一块地方,得了数百万的奴隶为民,却最后只换得这么小个官职,只能得这么点儿的钱。虽然不知道这钱具数如何,但听起來七十一个月,就显得不太多,至少他手下的人都不够分每人一个的,但,有这些家伙在这里,至少再有神域的人來战时,他们就不能再旁观了,就有军队做保护了,想想长远的计划,还是值得的,张少也只能忍了下來。
“那就谢员外郎大人美意了,冬炎一定不辱使命,带好这一万战士!”张少回着,微点了点头,他这次是连弯腰行礼都懒得行了,这圣域之人,确实让他有些失望,包括之前的东方闻达,明知了他的实力,却只给了这么小个官,真是让他心寒。
“只是,这万军嘛,目前我们圣域的领地越來越大,军队数量不足,只能先给你挂个名头,你具体能带的,还是你身后的自己的兄弟们,不过日后,一旦充军,一定优先考虑给你补上,就这么定了吧!我还有一个问題,不知,你愿否入名我独孤家门下,做一名家臣将!”独孤熬申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少的表情,压低了声音走近了两步补充道:“如果加入了我独孤家,那我就可以调动独孤家旗下的直属军,直接给你补足万数之军!”。
“哦,原來如此!”张少点了点头,心中暗道:‘不管是哪个时代,都是这样,原來这家伙不给自己兵,就是为了拉自己为他们家里效力,但不知道细节时,却不能就这样答应了,’。
想到这,张少对这印象不太好的家伙反问道:“我是个野蛮人,比较笨,不知大人姓氏为何!”。
“废话,我独孤熬申当然是独孤家的人,复姓独孤,意为一意孤行,为己而骄傲之意!”独孤熬申拧拧着脖子,无比骄傲的说着。
“啊!那我就明白了,既然是一意孤行,要我这等小角色又能帮上什么忙,就不给大家人里添麻烦了,这军数嘛,我就等着下次充军好了!”张少说着,直接转了过去,再不理这家伙。
独孤熬申气得牙关紧咬,却又拿张少沒办法,愤然转身离开,挥军选自己的住府了,远行数十步,才小声道:“冬炎,好你个野蛮人,我独孤熬申记得你了,不识抬举的东西,你可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到时,就算你是个六斧战士,不能为我用,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