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人就能干掉他们,那这数个世纪以來,怎么也会有一个时代出不少的强者野蛮人吧!被压迫久了,总会有人站出來的,在地球的历史上,每个时代,总有那么几个男人是站着的,站到最后的,就是书写历史的人,真正的胜利者,但都是要负出血的代价的,所以,一个强大的帝国,并不是随便某些人就能推翻得了的,即使是他,张少,也不能轻易办到,至少,现在的他还不能。
风狼骑兵刚刚进入山谷,远处的建筑群里就已经有人开始吹响号角了,被蛇咬了,见到井绳也会哆嗦,何况是真正看到了蛇呢?
警报响起,一大群铁骑兵迅速集合,已经开始向这里进发了,经过昨天的教训,这些铁骑们也学乖了,明显放慢了速度,经过不太宽的通道时,也都有顺序的依次通过,不一会儿,他们已经要与张少的军队正面交锋了,却都停了下來。
张少也是眉头一皱,发现了不妥之处,昨天的战场,数以万计的尸体,现在全不见了,这也倒好解释,有那么多奴隶,每两人抬一个,一小时也抬完了,但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铁骑数量明显沒有减少,好像比昨天还多了不少,更可怕的是,后面的长龙接连不断,似乎还有更多的人在向这里赶着路,看起來,昨天他们并未全军出洞,而今天,已经加派了人手。
不过再回头看看雪山,张少笑了,‘來得越多越好,一次性把你们全都解决掉,’,心里想着用雪崩來做大规模攻击的计划,张少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刀,诱敌深入,第一步就是要激发起敌人的战意,一场小战争还是免不了的。
正在张少准备带着狼骑兵们冲锋之时,突然,天空中响起了嗖嗖之声,呼呼的像是一片蝗虫组成的云团一样,飘移着挡住了不少的阳光,天都阴了一下,张少抬头一看,立即大喊一声:“快退,小心头顶!”。
当当当当,兵器击打箭击的声音响起,风狼们开始杂乱无章的乱跑起來,即使这样,还是有不少战士当即挂了彩,身上或多或少中了些箭,但张少提醒得及时,大部份的箭被他们打断挡掉了。
当第二片黑密的箭雨团飘來,张少他们的风狼群已经逃向山谷的石路,并沒选择,爬山逃走,而是延着路退走着,张少咬着牙,恨恨的低吟道:“妈的,轻敌了,不过这样更好,正愁你们会不追呢?现在,以为我们受伤了,肯定要追击了吧!我就不信,你们白被杀了几万人,会不想报仇!”。
此话刚落,张少回过身,就笑了起來,身后的一大群铁骑兵已经列着整齐的方阵开始冲锋了。虽然速度明显不如之前,但却保持了队形的整齐,看起來更有正规军人的气势,张少心中自是喜得可以,这些人冲得越整齐越好,这样等下逃时,就更加的混乱,让他们连跑都跑不了。
远处,高高的坐在圆柱形楼顶的黑银花发的中年男人,正是鲁卡尔神祭,手摸下巴,眯眼看着远方的小黑点儿,嘴上不时的发出哼哼的笑声來,这一次,他的身下骑着的,却不是那变态的绿皮大蜥蜴,而是一个看样子绝对未成年的少女,一块雪白的软皮铺在她的身下,她痛苦的捂着嘴,尽量不发出叫声來,两眼绝望的看着天空,天是那么蓝,青天白日之下,她却只能被任意的摧残,身体已经有些僵硬了,身下却热浪袭袭,点点殷红在她稀疏的耻毛边被來回的扭动着,按照神域贵族的习惯,她唯一的一次被使用的机会过去后,就不会再受这种痛苦,随之而來的就是成年累月的劳作,再沒有被别的男人爱宠的机会。
“嗯嗯,太,太舒服了,这,这,才,才是,我们神域的,军,军队!”鲁卡尔用力的挺动着,在看到自己的大部队把敌人逼得节节败退到了了无法看清的距离时,他的屁股猛的收紧,连续抖动了几下,将自己的种子不负责任的乱播在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女身体里。
站起身后,在另外几名少女的擦拭下,鲁卡尔变得很干净,穿起裤子,坐在了一张刚搬來的摇椅上,嘿嘿怪笑着,看着下方军队最后面的一辆巨大的金光闪闪的战车,那车前两匹马都是金色的,头顶的鬃毛像燃烧的火焰一样漂亮,拉起的两轮战车上,手握一把漂亮的宽剑的,正是他的侄子贪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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