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说出口。
正在这时,有人惊叫了一声,众人都指向了那根立起的条石,只见那条石已经立得不稳向着夏山的方向倒去,眼见已经成了45度角了,马上就要砸到夏山的身上,大家都闭起了眼,夏山也闭眼等死。虽然能立起这石头,但被砸在身上,就是个残废,在原始社会,就等于死定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只到夏山胸口高的小个子冲了上去,两腿成弓,两手一托,单肩把条石抗住了,条石的头部正好碰到了夏山的肩膀,他本以为胳膊废定了,打了个哆嗦,却沒有传來疼痛。
回身一看,惊呆了,连他这个族内第一大力士都勉强抱起的大石头,却已经被张少这十岁的小子硬是挡下了。
众人的惊讶未完,张少圣魔之力一运,咬牙一叫:“起!”。
只见整块两米六多的大条石,被他一米八的小个子扛在了肩头,像杠大米一样横了起來。
“哦!”四周人声齐响,众人都吓傻了,族内第一大力士,不,曾经的第一大力士都勉强竖起的条石,被这孩子轻松扛起,连滴汗都沒流下來,这是什么怪力呀。
“去你的!”张少一发力,把条石扔落在了地面,整个地面都摇了两摇。
接着,他到了九层条石边上,三米來高的条石,呈现出一种亮泽的铁黑色,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但看起來不简单。
“冬石的小子,别动那块,伤了身子,将來就不能做猎头了,族人的将來,还在你身上呢?”长老正眯眼笑着,突然惊得连声叫了起來。
“长老,我今年就要做猎头,我们冬家分的食物太少,我阿爸都很少吃饱,这些山猪山羊,我要定了!”张少说着,已经抱住了条石的一头,两手试了试,果然是块好石头。
夏山伸出了一只手,想阻止张少,但伸出一半,却又停了下來,‘小子,你,千万别出事,你救了我的命,我不能看你出事,这可是四十个人用橇棍和滚木一起运來的,只是个象征,为了凑数儿才摆在这里的呀,’。
“小子,别逞强,拿不动就放下,阿爸吃得饱!”冬石说着话,眼中竟然已经含着泪水,平日里省吃检用,就指望着自己家里这从小就力大过人的小子能有出息,沒想到,他这么小的年纪就懂得了自己的用心,真是不白疼他一场。
张少笑着看向阿爸,两手一加力,只听他叫了一声:“起吧!”。
众人全都傻了眼,四十人用工具弄來的条石,竟然被抬得一头儿离了地了,再看下去,张少的两手竟然突然长大了一倍以上,两只大手,推着比他还高一倍左右的条石,向上慢慢的立起。
立成接近90度时,张少两手环抱,用身子顶住了条石,弯腿抱好,学着夏山的样子,使了个大劲儿,硬是将条石抱得离了地,向下一蹲,只听得轰的一声,如山崩一般的巨响僻传來,站得不稳的被震得坐在了地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脚下和耳朵内传來的震撼。
黑亮条石重有万斤,向下一砸,重重的深入地面接近一米,露出的部份比张少还高那么一些呢?这下,已经沒人欢呼了,所有人的下巴都差点儿掉在了地上,直到长老拿阒兽牙项链挂在了张少的脖子上,笑着拍手,带头喝彩,所有人才开始为他喝彩。
“我宣布,我们野林山部落,从此再沒有什么可怕的了,哪怕是到山外,遇到了长毛长鼻兽,我们也有办法将它变成烤肉!”长老兴奋的举起了拐杖。
“阿爸,回家吃肉了!”张少一手拖着一头猪,一手拎着一只羊,就來到了阿爸身边。
“好,吃,吃肉!”冬石已经激动得说不出什么來。
张少一回身,看了看剩下的几只猪羊,大声叫道:“从今以后,沒有各家之分,大家把那些奖品也都分了吃了吧!明天,我正式成为猎头,我们向外扩张,再不为食物发愁!”。
“猎头,猎头,……”夏山第一次听到这种规定,他觉得很合理,所有人也都跟他一样的想法,大家既然生活在一起,同时强大,才是最合理的,于是,他带头喊了起來,原始的夸奖方法,只会叫他的称号,但简单实用,听到那让人热血沸腾的叫声,张少已经禁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