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六年过去了,又一年冬去春來,天地间所有的冰雪都开始融化,水沟汇成小渠,小渠汇成小河,小河成大河,大河流入海,万物复苏,新的一年开始了。
山洞的墙上,张少用木碳画好的若干个正字,记录着天数的变化,上一次天气变暖,冰雪开化,已经是三百六十七天前的事了,与地球上几乎相差无几,但这里绝对不是地球,因为每到晚上,张少都会看到天空中的三个大得离谱儿的月亮,无数耀眼的星星组成的星座也与他所熟知的完全不同,连北极星都沒有,偏别方向,只能用太阳,那颗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太阳,黑夜里,根本就不需要偏别方向,因为沒人敢在黑夜行动,夜神会派最凶狠的杀手把他撕成一万块,当然,这只是传说,未开化的人们出于天然的恐惧,都不敢出去而编的借口罢了。
“阿妈,为什么我们冬家的洞里就沒有夏春秋家里的多!”张少高兴的数完了天数,來到了沒有名字的阿妈身边,几年來,他把自己想研究的都研究透了,同时,圣魔之力也可以随时随地不停的运转,进入了一个不必每天都发呆练功的阶段。
阿妈想了想,小声在张少身边说道:“因为我们的人少,吃的不多!”。
“长老不是说按劳分配吗?”快满十岁的张少生气的在墙上打了一拳,坚硬的石壁被打碎了一声。
他阿妈自然知道自己儿子有多大本事,笑了笑,将张少搂在了丰满得有些下垂的胸脯儿里,摸着他杂草般的头发说道:“孩子,阿妈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是个有想法的聪明人,连长老都夸你,说你将來一定是个能人,但现在不行,你还小,不能想这么多事,我们吃得饱,不受冻,就应该满足了!”。
“那可不行,冬家人本身就是冬天里出生的,生下來就接受缺衣少食的考验,自然沒有他们几家强壮,这样下去,我们一直受气,我要改变这一切!”张少拍胸脯保证着,站起身來,还不及他阿妈高,比起族里打猎的男人们,更是差了两个头。
“你阿爸回來后,你跟他说吧!阿妈是个女人,只懂生孩子缝兽皮,做饭,其它的,我都不明白!”阿妈诚实的说着,声音憨厚无比。
张少也不再为难她,以她一个从小生长在这种环境下的女人,根本沒什么半边天的观念,也自然不会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但张少却不会就这样甘愿受苦下去,圣魔之力已经达到千分之一的张少,开始想着为改变生活做点儿什么了。
“冬家的人听着,一年一度的立条石就要开始了,下一任的猎头,就要诞生了,你们也去观礼吧!”大块头儿的猎人穿着满身兽皮走了进來。虽然春暖花开,但到外面打猎的人,还是必须穿上厚实的皮子,也只有这个季节,族内才有人穿全身的衣服。
洞内的火光闪动,映着人影在墙壁上跳來跳去,像群鬼出洞一般,张少小眼睛一亮,大摇大摆的披上了一件兽皮做的长袍,赤着脚,走出了山洞,圣魔之力运转,让他的脚常年踩在山石地面,却不会像别人的脚一样变得像野兽一样。
山洞外的一块平地上,巨大的火堆燃烧着,给人们带來温暖,两边的木架上,吊着几头刚刚打來的山猪山羊,那就是立条石的奖品,而平地上的大小不一的几块条状的巨石,就是男人们要比试的器械。
在原始的文明中,蛮力就是一切,谁有力量,谁就是老大,立条石,就是部落里选族长的方法,以打猎为主要生产力的部落里,族长就叫做猎头,将接受长老搬发的荣誉,成为领导人们打猎的关键人员。
张少大摇大摆的到了人群边,一群同龄的孩子立即用惊恐无比的眼光看着他,为他让出了路,让他很容易就到了最内一圈,挑了块干净的石墩坐在上面,张少哼了一声,他并不想嚣张,但这里的人似乎不懂得什么中谦虚,哪天你不嚣张了,就会有人以为你病了,跟夏家有些怨仇的冬家,千万就不能病,一病,就会被找借口扔出洞外,自生自灭,而在冬季被扔出去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所以张少一直用强硬的态度在族内显示着自己的威风,就连族内的前五位猎人,也不敢对他多说些什么?如果不是阿爸冬石怕事,一直不让他动手,他早就把冬山扔出自家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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