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梁不正到了这种地步,让下梁怎么能不歪呢?老子在公司里花,儿子就去外面下流,这一家真是祖传的,动气的张少突然沒控制住身上的灵力向外涌出。
气温突然下降了三摄氏度,所有人都开始觉得有点儿发冷,冯哲立即注意到了阴着脸的张少,忙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这些平常的事,就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这狗日的黄家父子都得到报应!”。
张少听后,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收起了灵力,点了点头,跟他们一起向医院又进发了,医院里毕竟不是黄家的公司,他们不能做得太过份,于是只是一百多人以探病为借口,大摇大摆的把特护病房堵满,四个保安手拿电棍在那哆嗦着,里面一百多同行,外面还有三百多,哪个保安再有英雄主义,也不敢这么玩命,只能装着自己的视力不好,或精神有问題,视而不见,要是见了,才真是精神有问題呢?
“黄公子!”冯哲继续在张少和林美娇面前表现着,怪声叫着,已经踢开了大门。
但门刚一开,张少却立即拉了他一把,张少压着林美娇和冯哲一起扑倒,动作之快让人來不及反应,身后传來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轰隆隆特护病房的隔音墙不见了,大门碎了一半,倒了一半儿,倒下的一半儿正压在了张少的身上,还好他急时用起了灵力做盾阻挡。
起身后,拍了拍灰,冯哲冲了进去,被炸弹炸得面目全非的特护病房内,地面已经出了一个大窟窿,向下一看,却是一张被炸得看不出本來样子的床,上面可沒有尸体,四周也沒有尸体,仔细一看,这里原來就沒有人在,这炸弹也是早准备好了的,看來,他们已经被黄家人发现了,这是赤罗罗的算计。
“我操他老子个尾巴!”冯哲大骂着,一脚踢在了身边的一个炸黑的铁板上。
不想铁板一倒,竟然有一个录音笔在后面,开始播放出声音來:“林家的冯哲是吧!你好狠的心,竟然把我儿子弄成了这样,我承认我们黄氏的钱财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只不过去找你的小妞儿玩玩儿,你们竟然把我的人都杀了,要玩儿狠的,我就奉陪到底,我黄氏拼尽全力,至少有你们十分之一的财力,我就不信,我玩得起,你们也玩得起吗?两边一打,你们十个百分点的收益就要沒了,哈哈哈,等着看吧!我已经找了暗巢组织,别以为只有你们才有人,我也有,我们就骑驴看帐本,走着瞧吧!”。
张少眉头一皱,开始回忆起來,暗巢,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突然间,张少失声道:“难道,不好,冯哲,快带着你的人,全部退走,不要再参与了!”。
再次看向林美娇,张少眼带愧色道:“等一下我会联系逍遥子來保护你,这次的事太危险了,我们的旅游就只能到这里了!”。
“嗯!”林美娇点头答应着,却是担心起來,张少跟她在一起的日子里,从沒露出过这么紧张的神色,而当张少轻速的身影消失在走道的尽头,她也明白,张少,已经不可能再是那个零能力少年了,也许隐藏在最深处的他,从前的他,就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