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了她的脸,当天晚上,新闻上就出现了关键部位打着马赛克的照片组图,大标題和图片占了整个头版,玉女偶像歌手与富家公子开房玩刺激,只挂单衣不穿内衣,大玩儿奥特拉舞。
撕了报纸后,叶文春气得鼻子都歪了,罗便臣更是來回摇着手中的红酒,坐在她对面,露出了很久沒露出的紧张神色,关于张少,他已经做出了很多料想,但不得不承认,他还是低估了这个人,再次打探后,沒查到张少有什么背景,一切关于他的事,都是空白,只知道他是个学生。
几天以后,叶文春哭着在媒体面前说了不到三句话,还沒人听清是什么?她就晕倒了,而罗便臣的解释却很有说服力,文家财大势大,他老子玩弄的女星就不下百人,被人下药后,无力的遭到了迷尖,这样一來,歌迷们满足了不愿承认事实的心理,她反倒更红了,而文家则吃到了一连串的官司。
在林氏大力支持下,终于,人民愤怒了,官府愤怒了,文家财产全部充公,多年來的罪行全部公之于众,一大群受害者涌出得到了应有的赔偿,文家父子全部判了死刑。
电视上放着他们胜利的结果,张少却坐在沙发上闭起了眼睛。
“怎么了?你不高兴吗?”林美娇为自己第一次做大侠而兴奋不矣,奇怪地问着张少。
张少摇了摇头:“当然高兴,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文家的势力远不止这点儿,我想,不久后就会有更多事发生,真是个多事之秋!”。
“怕什么?你不是有超能力吗?连警察都不抓你,你还怕什么?”田如玉被救后,也成为了知情人,对张少的崇拜更加深了。
“唉!”张少苦笑了一下,对这些丫头的无知无以言对。
事实上,正如张少所言,真正的对决,才刚刚开始,门铃一响,林美娇跑了出去,透过猫眼一看,她吓得捂住了心口。
“你们來干什么?”林美娇打开修好不久的大门,这里已经被冯哲买下,房东当然不会有意见。
保险链还挂在门锁上,门只开了条缝。
罗便臣露着满口大黄牙,行了个礼道:“呵呵,我们是來成立同盟的,或者说,寻求帮助的,之前是我财迷了心窍,对不起你们,但一切都是那小子搞出的鬼,与我们无关,从某种意义上來说,我们也是受害者,我们是一个阵线上的!”。
“不必了,自己敢惹,就自己去对付好了!”张少懒懒的回着,不准备让他们进來。
林美娇看着楚楚可怜的叶文春,犹豫了一下,把门打开了,走到张少身边,小声说道:“就原谅他们吧!她不过是贪财好势一些,并不坏,坏人是唱不出那么好听的歌的!”。
对林美娇的善良,张少早就领教过了,如果第一次见面时,林美娇遇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色魔,那她现在估计已经被先尖后杀了,但张少却正是喜欢她这一点,毫无心计,即使对曾经的敌人也一样,他洗掉了能力,洗掉了气息,却还是无法做到像她一样的觉悟。
“进來吧!有什么事就直说,我不喜欢猜來猜去!”张少直说着,也从沙发上站了起來,这已经算是对他们最大的尊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