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录相关了!”中年的探长说着,指着墙角的镜头。
“可是?阎头儿,这只是几个学生!”一个女探员有些不忍心的劝着,跟了阎探长这么多年,她当然明白关掉监视录相代表着什么?而那三个看起來一点儿也不像坏人的学生,此时正被扣着双手押在同一个审讯室内。
通常,有多个犯人时,为了防止他们互相串通口供,都会分开审,并以别人已经招了,來打心理战,但这次不同,这种关系户指定的案子,直接逼他们承认就行了。虽然不情愿,但女探员还是下去传达了探长的意思。
“看什么看,谁让你抬头的,把头低下!”阎探长后着桌子疯狗般吼叫着,他的眼中,沒有犯人,只有钱,面前三人只要承认犯了罪,他就可以安心养老了,比起他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有事沒事儿别人送的礼,这种时候才是他真正的生活來源,而且,一出手就是五千万,他收一辈子礼也收不齐这么多的钱,于是,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学生,有沒有罪,他已经下定了弄死他们的决心。
“警方规定,嫌疑人必须低头吗?还是说,你怕看!”张少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毫无畏惧之色。
“嘈你妈的,还敢跟我叫唤,什么规定,在这里,我就是规定,我就是王法,让你低就低下,要么我就当你是皮痒了,帮你松松!”阎探长说着,竟然抽出了裤腰带,足有三尺八的腰围再次证明了他的生活与他的工作工资水平多么不相称,即使是在今晚,他仍然有两个酒局要去。
“我们犯了什么罪,直说吧!要我们怎么认!”张少看着这张脸,已经明白,这次抓他们过來,多半跟那富家公子有关,而且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我们沒犯罪,一定是文家人使坏!”林美娇也看了出來,大小姐脾气发作,倔着跟阎探长吼叫着。
阎探长笑了:“犯罪,告诉你们,等会做口供时,就说车下的炸弹是你们放的,你们为了骗五千万而一起合演的戏,盯了文公子很长时间了,明白了吧!我会让你们轻判的!”。
“你唬谁呢?五千万的诈骗判无期吧!还轻判,我们沒骗,是他自愿的,赔的精神损失费,我们家里也不缺钱,我爸爸是……”田如玉大叫起來,想立即报出身家來压住这家伙。
谁料啪的脆响过后,田如玉刚修好的脸上露出了一条皮带印,紧接着,阎探长走了过來,对着她的脸轻轻的摸了两下,银笑道:“学生的脸就是好啊!你是女大学生,就不应该不知道什么叫身家,有个好脑子,不如有个好老子,你就认命了吧!你家里再有钱,能有文家有钱吗?他爸爸是文工岁,像你家这样的小公司,要兼并多少,就兼并多少,玩死你都行,嗯,玩玩,呵呵!”。
说着话,阎探长还是露出了本來面目,看看四下无人,录相也关掉了,他大胆的放肆起來,手顺着田如玉的脸向下滑着,伸进衣领,就向玉兔摸去,田如玉啊的一声大叫,门外却沒人來。
“张少,制止他!”林美娇看得脸上发烧,大叫起來。
张少手一扬,直接从身后拿了出來:“制止,为什么要制止,我就是录下他的本來面目!”。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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