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闹事我向部长发报告,封了你们的场馆!”林美娇两臂长开,挡在了张少面前,以自己的特殊身份威胁着。
听到林美娇的话,孙宝明显哆嗦了一下,看來林美娇说的是真的,如果他们在外惹事,学校完全有可能直接封掉他们的场馆,沒地方训练,沒资格参加全国大赛,那他们苦练这些东西也就全都沒用了。
但孙宝犹豫了片刻,却好像想到了别的什么理由,让他连场馆之事都不考虑了,他疯了一般大叫着,一把将林美娇推开,伸手抓住了张落的衣领。
张少的手则顺带着拉了林美娇一把,让刚要跌倒的她重新站稳,紧接着,一个投技,孙宝把张少扔起了两米高,重重摔在地上。
再起身后,孙宝好像很吃惊,看着趴着不动的张少,他紧张地骂了一句:“沒用的东西,连我一摔也经不起,我们走!”。
林美娇已经急着扑了过去,拉起张少一看,沒有明显的外伤,连忙听了听他的心跳和呼吸,然后才轻声唤起了他。
直到那些人走后,张少才睁开眼:“看來,我该学点儿防身术是不是!”。
“你,你沒事!”林美娇发现张少语气轻松,生气地放下了他。
“零能力少年也不是什么能力也沒有,至少我的生命力像小强一样顽强!”张少说着,嘿嘿一笑,已经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真是一点儿事也沒有。
不过从那以后,來找张少麻烦的学生也越來越多,不仅鬼魂,现在又扩展到了活人,张少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众矢之的,转瞬,一个月过去了,林美娇也习惯了这种生活,每次她担心得要死,都发现张少完好归來。
不过不久后,张少被所大家都揍过的消息就传开了,连田如玉都在背后对林美娇说着,让她与张少分开点儿好。
“他就是个零能力少年,连隔壁四班只有一米五高的蒙古小嘎豆儿,都把他打了个根头,别跟他在一起走了,丢人!”田如玉劝着,对自己从前那么看重张少有些后悔,甚至在心里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但知道内情的林美娇则满不在乎:“你知道什么?他只不过不还手罢了,真是个聪明的家伙,现在,打他的学生越來越少了!”。
实际上,也正如林美娇所说,张少的臭名传开,再沒有人愿意來挑战他,好像打败了他,就像是一件耻辱的事,而这也让某人非常不爽。
黑暗中,一个皮包骨头的家伙乘风飞行着,到了张少的寝室边,看了看其中沒人,又转飞向了学校不远处的民居,想必现在张少已经快要搬去跟林美娇和住了。
“小处男也不准备保了吗?那看你破身之后,还如何应对我的攻势,呵呵,哈哈哈!”狂笑着,枯骨真仙向楼内一挥袖子。
一阵风吹过后,林美娇的家中突然猛烈的一摇,凭空闪出一团雾气组成的人形,张少连忙一按林美娇的脖子,将她弄昏后,站立于雾气人面前,相距五米,拿出了绿色的书。
“看來,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谁让你來的!”张少沉声问着,已经翻开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