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同意老三说的,老大,我们也來问问吧!看他弄得有模有样的,这小子天天在这么黑的操场一个人玩,我看他有点神,卖一段视频才五百块,我们天天累个半死为蚊子的繁殖大业做了那么多贡献,应该考虑转行了!”一个脑袋像西瓜一样圆的家伙一拍桌子叫了起來。
“嘘,小声点儿,别他妈的叫唤,我们跳窗户回來已经惊动别人了,再大声喊被舍管知道,我们就要被通报批评了!”被叫做老大的人站在右手边,一头都短到不足一厘米的头发,就头帘很有性格地留了十厘米长,看起來很另类,但却是当下流行的头行之一,长方形的扁脸上,一双小眼睛寒光内敛,给人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
“说干就干,我來画图,老二,你喝酒用來装花生那小碟,大小就差不多,只是这包里的东西是什么?听不清呀!”舞弄电脑的老三开始将音量不断放大,连张少的一连串咒语都听清了,就是开始时那些关于鸡血的话沒听清。
“我看,沒准是血,就放点血吧!”老大猜着,他们的排行自然是按生日來的,他晚入学一年,比两人都大一岁,自然懂得也多点儿。
“放谁的!”老二吃惊地问了起來,摸着那大西瓜头。
“当然是你了,你最胖,血最多,你看,才那么一点,不怕的,來,为了我们的一千万,來吧!”老三诱惑着上去一把抱住了老二。
老大也很同意老三的观点,取出切西瓜用的水果刀,在他的手腕外侧划了一个大口子,血一下就止不住了,这下可好,一直放了小半碗來,看张少那量,用來做四五次都够了。
一切准备就绪,再次温习了一下过程,沉稳的老大开始在烛光下玩起了碟仙问话,他们不知道的是,张少可不是一般人,用的也是通灵的鸡血,用人血在沒有灵控制力的情况下,这种游戏是很危险的,运气好弄到个飘浮灵还成,运气不好,可是要出大事的。
张少长期以來第一次回宿舍睡觉,突然一进屋,他的室友们吓了一跳,还以为來了贼,直到张少亮出了学生证,才放过了他,张少在自己的床柜中翻了半天,找出了一部手机,为了完全与原來的生活脱节,他不得不改头换面,这手机也是前两年才买的,各种功能一应俱全,而跟他联系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近十年來,他只联系了两个民间的除灵者,都不是挂牌注册的除灵师,也不接什么大任务,所以,生活都比较清苦,但他们所修的教派法术,却十分有意思,对灵和妖这方面,他们的造诣让张少竖起大姆指。
“喂,费老,是我,张少,呵呵,不好意思,我知道晚了点儿,但我需要七星针!”张少在卫生间里小声说着,不是怕吵了室友,而是根本不想让人听到他的话。
“哦,好的,钱我会想办法,这针我必须明天就要,我來这学校算來对了,有人在这里放引子,看來,有不太好的事就要发生了!”张少轻声说着,俏脸上已经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