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软的新翻泥地,用力一插,整只手臂都伸得进去。良好的缓冲作用下,让小玉没被摔伤。
“哇!~别管我,让我死吧。这个该死的马明奇,他没去看电影。”小玉一翻身,坐了起来,带着一身的泥扑在了林美娇的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没,没看电影?”林美娇拍着小玉,安慰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她问道:“没看电影你就要自杀?你是不是疯了!”。
一旁的张少却笑了起来:“呵呵,没看电影就是在做别的喽。大概跟某个美眉在一起,被她很不巧遇到了,很不巧那男的就直接说分手了,所以她就觉得自己不如那女的,就想一死了之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轻生了。”。
听着张少的话,小玉哭得更惨了。林美娇对着张少挤眉咧嘴,做着狠毒的表情。
一翻安慰后,小玉终于被扶着上了楼。张少也跟了上去。
开门后,小玉和林美娇就一起进了浴室,惊吓让她忘了家里还有个男客人。训练结束后,也是一身汗的林美娇跟着小玉一起洗了个澡。边洗边安慰着她。好不容易才把她劝好了。而当她突然想要出去拿衣服时,才想起来,张少还在她家。
轻拉开了浴室的门,她喊了起来:“张少!小学弟,帮我把浴巾拿来,就在我衣柜的第三层的左边抽屉里。白色的那块,大的!”。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没人回应。这才拿着毛巾挡在身前,慢慢走了出去。冲回卧室拿了浴巾围好后,走到了客厅。没人!再去厨房,阳台,小玉的卧室,都没人。张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看了看家里雪白的墙面,上面用红笔画了很多奇怪的符号。她咬着牙恨道:“马明奇,你个该死的,看你把小玉逼得什么样了。”。
但小玉刚刚受打击,她也不忍心再说她什么。只能带着小玉走回了卧室,为防不测,她与小玉睡在了一起,聊了一夜的天。
半夜,马明奇突然打来电话,这个道歉,这个骂自己,把能说的都说了。可小玉却突然来了劲儿,坐在床上操着电话喊道:“鬼迷心窍?中邪?你把老娘当什么人了?告诉你马明奇,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追我,你就等着后悔去吧!从今天起,我一定要找个比你强一千倍的男人!我天天在他身上卖力,让他成为最幸福的人!你就找你的骚货去吧!”。
叮!电话挂断了。女人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小玉得知马明奇还在乎她后,反倒不生气了。抱着林美娇,笑着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呀,完了,我要迟到了,还要训练呢。”林美娇起身,连忙穿起衣服,背着包脸都没洗就冲了出去。
到操场一看,大家已经练上了。随后赶到的小玉也累得气喘吁吁。
就在她们准备去参加热身时,主席台上突然传来了两个男人的声音。
“嘿!娇娇~!”(嘿!小玉!)
“你,你们怎么又上去了?”林美娇指着顶棚,问了起来。
张少坐在遮阳棚上,身边搂着一个长方脸浓眉大眼的帅哥,坏笑着说道:“没什么?我说过了你们家风水不好。小玉学姐中邪了,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由于小马哥在你们家里住过,也中邪了,也被女鬼勾了魂。我带他在这里看了一夜的星星,感受自然之气后,已经一切都过去了。你们家经过我亲手画的符一镇,相信邪气也已经除去了。”。
“你真是个冒失鬼,原来那墙上的涂鸦是你弄的。满嘴鬼话,快下来。中什么邪,我怎么就没事?”林美娇气乎乎地说着。
“也不是呀,娇娇,前几天我说你梦游你记得吗?手都弄破了,听上去真的是中邪了。我也许错怪了马明奇呢。”小玉一脸惊慌地解释了起来,被林美娇一看,脸色飞红。
林美娇也没再说什么?她明白,小玉这么说就是在找台阶下,毕竟他们从高中就在一起了,已经两年多了,说分手并不容易。于是,她也妥协道:“哦,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可不是中邪了吗?那倒要谢谢张少了,今天你请他吃饭吧。”。
“好呀,没问题。”小玉还没说话,张少就在顶棚上吊着,再一次以那种不稳健的着陆法跳了下来。
“狗耳朵。”林美娇小声咒骂着。
当天晚上,马明奇得到了经济制裁。张少按林美娇的吩咐,好好地吃饱了一顿。这一顿虽然没吃什么好菜,但啤酒就喝了两千块钱的。在这种人气不旺的学校,一年学费只有8000块。马明奇和小玉一个月的伙食费就这样报销了。
当小玉和小马一起温存到不知何方后,张少又当起了护花使者。送着林美娇向家走去,一路上,张少不停地读着他手中那本书上的内容。
直到送林美娇进了屋子,他才停在了门前。
“进来坐吧!我不嫌你脏。”林美娇说着,向后退了一步,微笑着欢迎张少。
“呵呵,不了,晚了,我还要去看星星呢。不看星星,不知天数呀,世人的幸福,就在我的手中。唉!高手寂寞呀。”张少说着,转身就要走。
“你呀,鬼话连篇,今天要不是为了小玉,我肯定要骂你的。还要你把我家的墙都漆回白色。对了,你在哪弄的红笔,我怎么没找到?是小玉的吗?她的东西都很宝贝的,千万别让她知道。不然你就惨了。”林美娇说着,却语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心中有些失落。
张少听没听到她的话,已经不知道了,他已经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处,下楼了。
“有什么了不起,鬼话连篇的吹牛大王。哼,不进就不进,以后别想再到我家来。笨蛋。”说着,林美娇重重地关起了门,心里却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她突然很想见到那个稍瘦一些的新生。虽然对他了解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