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好吧!你们都不來,我这百年來提高的也不少了,我自己试!”米达亚被气得本來就白着的眼睛又翻了个白眼,怒吼着,她的血力大放异彩,向灯连冲去,激起了一丝丝涟漪。
这时张少才看到,原來那灯一直都是亮着的,只是发出的灯光比较特别,不向外散,只形成了一个微光之罩,将整个灯罩在里面,无人能进得去。
“嘿!他是地神,他带來的灯又叫天心,不如我们就从地而入好了,你们应该都可以破土挖洞吧!”张少也想了个办法,并毫不保留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一语点醒了梦中人,他们互相猜疑,不肯合力将灯夺下,但听到有独吞的办法,却马上都來了电,一个个施展着本事,向地下猛钻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三个大土堆,三人一起在地上建起了三道隆起的地突,目标全都是灯下的土地。
“呵呵,真他妈的积极!”张少笑说着,却在地面以上走到了灯罩外,伸手轻轻摸去。
可刚一伸手,张少就发现,刚刚把米达亚撞得头冒金星的光罩,却沒挡下他一点灵力也沒加的手,接着,张少又试了试,他的两手全都伸了进去,嘿嘿一笑,张少整个人都跨进了灯的光罩中。
当地面上三个土堆隆起却沒能进入灯的光罩后,张少笑了,原來这么简单,这些人一个个用尽全力攻击,却沒人想过,一点不用灵力,这也许就是当局者迷,越是用力打用打不开的东西,他们就只能想到自己的力量不够。
“他进去了,怎么进去的,为什么我们不行!”酷尔聂吃惊而不满地向地神叫着,指出这是个骗局。虽然他知道张少比他强,但他自认,这世上,能比他强出很多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因为我打败了对手,而你们沒有!”张少微笑着说着,背对着三人走到了灯边。
正如他所料,在外的防御,在内却不起作用,张少的灵力一放,已经被那灯吸了进去,接着,灯光罩变得越來越厚,最后形成了一个钟形的墙壁,光罩消失,张少已经出來了,他的手中,拿着一盏一扎來长的小灯台,天心灯变小了。
三人都是行家,心里明白得很,他们都知道,宝物认主后,就会发生适合主人的变化,看來,这灯已经归张少所有了。
“不公平,为什么他看得到对手,而我们來了两次,足足等了一百年,却连个人影也沒看到!”米达亚发狂了,苦苦的等待了这么久,最后得來这种结果,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而无处出气,她只能对主办方的地神叫了起來。
“对手就是自己,我什么也沒做,只是收了自己的所有灵力,我本无意得天心灯,所以沒用灵力,这就是我说的对手,你们太有执念了,一直用着力量,只顾提升,下次再有天心灯,记得这方法吧!不过,那是百年之后的事了!”张少说着,将灯像玩具一样向上一拋,带得众人的心向上忽悠了一下,接着,他又稳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