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jeep缓缓停在了一栋写字楼的正门前,张少摇下了车窗,探出头去看了看,又缩回身子笑问向那个矮瘦绑匪:“这里是你们的老窝儿,你们老板不会是个文化人吧!”。
“是,是的,老板带着个眼镜,挺斯文的!”矮瘦绑匪早已经吓破了胆,到现在他还能闻到后方同伴被阉掉时的尿和血的混和味道,他也想不老实,但看起來,至少老实说实话,他还能多活一会儿,那种恐惧感不断侵袭着他,越來越强烈。
“嗯,斯文败类,斯文败类呀,真是不怕流氓大,就怕有文化,行了,你可以睡了!”张少说着用大姆指向他的脖子上轻轻一点,将这个仅有的沒被惩罚的家伙也弄昏了过去。
闪亮的小刀再次出现在宋保华的手中,那把刀也是从绑匪手中夺下的,现在成了阉割利器,用着也十分顺手,宋保华胸中的气已经憋到了极点,即使是这样,他也沒有完全平复了仇恨。
他抬头看向那高楼,九层的高楼里,至少还有着数百人呢?于紫铃的哭喊声,还在他的脑中回荡,回荡,挥之不去,就像是刻在了他的骨里肉里灵魂里。
“走吧!割完他我们还有大买卖呢?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一下,怕死就不是共产党员!”张少说着,指着大门喊了起來。
“你是党员!”宋保华已经有些反过劲儿來了,他的内心激动着,准备着跟老板大干一场,拿起了手枪,才意外地问起了张少刚刚的话。
“我,我不是,不过我上过党校,那是上学时了,呵呵!”张少想起了从前的美好时光,笑答着,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曾经,他也是个愣头青呢?
“嗯,我们走吧!”宋保华拿着枪的手却已经开始打颤了,他虽然愤怒异常,却也还是个沒见过世面的小孩子。
“站住,你们干什么的!”门前的保安当然不是吃素的,他们见张少两人來势汹汹,上前拦住。
张少回头看了看宋保华,让开了身子,而宋保华手中的枪虽然抖得厉害,可也还是真枪,是枪就能杀人,当然不开枪也挺吓人的。
“你,你干什么?”保安吓得大叫,手却老实地举了起來,哪有人不怕死的,尤其是工务方面。
“干你妈!”宋保华冲动了,他见到这保安的窘相后,心里的气又冲了起來,一枪钉在了这人的胸口,接着,这枪就算停不下來喽。
张少跟在他身后,眼看着他一枪枪打着,直到子弹打光,拿起小刀又追着一群人砍了起來,年轻人就是年轻,打了半天,都沒打死几个,张少顺手补上几下,做了这最后的恶人,边走边帮他打扫战场,不一会儿死尸就已经便地了。
“哼哼,沒有子弹了吗?刀对我是不起作用的!”二楼的电梯门前,一个很牛b的染了金色头发的家伙嚣张地说着,解开了衣服,露出了里面的铁丝网背心。
张少推开有些发慌的宋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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