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人一般來除灵师协会的地盘,都会更加规矩些。
“可什么事,让我进去就是了,要我露两手吗?呀,哦,嘿!”张少说着,像耍猴儿一样左右乱打了几拳,然后笑着就又要向里进。
“站住!”另一个灵甲师伸手去拦,却沒拦下。
张少像一阵风一样吹了进去,留下的,只有他的残相,这也算是他真正露的一手儿,灵甲师对看了一眼,沒再追上去。
坐了半天,张少一直喝着一杯白开水,因为他已经身无分文了,看的士司机可怜,他沒让人家找钱,现在,也只能喝这个免费的饮料了,一个个同行看着这个穷光蛋,当然都背地里偷笑着,可张少才不在乎这些。
突然,有一个年轻的姑娘,长得有七分标准,穿着清凉的短裙,还未说话,已经有人主动上去搭讪了。
“小姐,请我吧!我是标准除灵师,我什么都能做!”一个看起來是队长的人物走了过去,很有礼貌地说着,亮出了自己的脉表。
“好呀,我爷爷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上医院说沒病,有人说是中了邪,我是经人介绍才來这里的,要除个邪,需要多少钱!”少女捏着白色的网球裙边,大腿露得更多了,紧张地咬着下唇,一双美丽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闪动地看着那个灵甲师。
“很便宜,一千块,对,只要一千块!”灵甲师受不了诱惑,已经觉得这女孩太可怜,不敢要价了,反正他们有周薪拿,就当帮回忙。
“哦,那谢谢你,不用了!”女孩走來走去,都觉得这些人不可靠,直到坐在张少身边,看到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被吸引了。
“你也是除灵师!”
“不是!”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女孩儿问着,无注意到张少身上的肌肉十分发达,却为非除灵师能在这里感到奇怪,她听说的是,这里的人都有些特殊的本事的。
“我坐台的,什么都干,你有钱,我就做事,很贵哦,要一万块!”张少伸出了一根手指,又喝了口与他要价十分不相符的白开水。
“哦,我刚好有一万块,但你真的能救我爷爷吗?”女孩天真地问着。
“能,走吧!”张少一口气把水喝光,拉起女孩儿的手就向外走去。
身后传來一片骂声,都说张少是骗子,让女孩担心起來。
但当他们真的來到女孩的家后,只看了一眼,张少就立即严肃起來,回身拉着女孩的手问道:“他被什么人打伤的!”。
“他……,不知道,我沒看清!”女孩虽然有些害怕,但已经开始觉得有门儿了,她可沒说过爷爷是被打伤的,张少却知道。
“是不是被一根针刺入了印堂,就是这里!”张少问着,摸向自己眉心正中。
“这,这我不知道!”女孩吓到了,听张少所说,好像很邪乎的样子。
“这是针刺印堂,是一种勾魂邪术,他的灵魂被抽走了,所以一直昏迷不醒,你再想想,你们得罪了什么人,任何一个也别放过!”张少抓紧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