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老婆也敢欺负!”张少一起身坐好,手扶之处又不巧是天橙的软玉兔儿。
张少一缩手,尴尬地笑了一下,摆手道:“好姐姐们,下去吧!你们忙你们的,我跟我老婆说点儿事儿!”。
“是的,国……,张少!”阿若带头回应,刚想叫国王陛下,又笑着转了口风。
“來,灵姬,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张少站起來拉住了正在郁闷的灵姬。
灵姬翻着白眼委屈道:“还不是你的朋友,什么白虎世家伏魔师,闲着无聊,非要挑战什么世界各大除灵名家,说是与我较量交流,实际上却话说得很到位,也招了很多人,输了要丢很大面子的,他摆明了就是想侮辱我!”。
“白虎任家,任千寻应该不会是这种个性的人呀,难道,又是她爹逼她的!”张少猜想着,自言自语起來。
“谁说是什么任千寻啦!是任千流,一个男的,男人打女人,不要脸,呸!”灵姬嘟着小嘴,不停地咒骂着。
“好了,我跟你去,其实凭你的功夫应该不会输,但我就要让他们好好得个教训,以免有人再來挑刺儿,真是惯得,这任千流上世与我为敌,今世又他妈的欠揍,这回我不把他打服,我就不姓张!”张少说着,脑筋转了起來。
不久之后,张少一家出现在了日本的大板道场,日巫大巫女通灵堂,比法斗术的,在这里再适合不过了,四面都是结界,各大巫师都到场助阵,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对外界造成一点影响。
“白虎任家,任千流,今天代表家父任雄來日本交流切磋。虽然是比斗,但我声明,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这才是追求至高的真谛所在!”穿着一身丝绸白色武功服的任千流,还是留着那让人讨厌的分头,还是那张有几分帅但讨厌气更多的长脸,得意地说着,向四周的前辈们做了一个中国术师的礼。
“空守家上门女婿,空守灵术流第不知道多少代弟子,代表日本最高灵巫大巫女空守灵姬出战,希望对面的高人点到为止,以免伤了和气,比试嘛,又不是拼命,谁高谁低哪有那么重要!”张少嘻笑着出场了,脱掉可笑的穿带不齐的和服,露出的还是他那身便装,牛仔加t恤,让人笑掉大牙,不成体统。
“什么?你们竟然弄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來,我们可是伏魔五大世家之一,我们是白虎家,虎知道吗?百兽之王,你们这是在藐视我们!”任千流大喝着,显然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得出,他这辈子就这点儿出息了,连名极一时的张少他都不知道,还敢自吹自擂地说自己的身家如何高。
“虎,虎又如何,你是來比灵力的就放马过來,今在哥就要告诉你,见到我,是虎,你也要给我卧着,胆敢叫嚣,我抽了你的虎筋让你连猫都不如!”张少见任千流就來气。虽然他并不再恨他,也知道这个任千流不再是上一世的任千流,但这嚣张的家伙,又勾起了他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