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文物区边缘,你们一个偷懒,我的钻头什么的出了问題,爆炸是小事,破坏了上古文明,你们就对不起祖宗了!”张少对來自五湖四海的各国工人说着,背着手在大铁架井上走着,十足的让人讨厌的监工派头儿。
但每个工人心中都明镜的,正是这个看起來油头滑脑的家伙,让他们的家乡变成了真正的家乡,让他们的亲人朋友能有水喝,有饭吃,有房子住,他们沒有一个是为了工资而來打工的,大多数跟宋保华一样,当然,在能报恩的前提下,还能挣到不错的工资,更是一件好事。虽然工作并不轻松,但人人都觉得这是个美差,有很多人想进來还不來呢?
轰隆,一声爆炸响过,就像张少小时听过的崩爆米花的土炮发出的响,不是特别的大声,却很突然,很振奋人的神经。
“出什么事了!”张少立即连跳几步,边向水花涌起的地方跑边大声问着。
“不好了,老板,一头蓝鲸撞在了我们的井架上,好像引起了地精的爆炸!”一个工人趴在铁架上躲着晴天的豪雨,手遮住额头向张少喊着。
张少一听,也是一愣,他的驱散船正24小时一轮班地在井周海域里做着骚扰,蓝鲸这种敏感的大家伙应该不会被落掉才对,但他來到满是水迹的架边,低头透过铁板的缝隙向下一看,果然有一条巨大的身影在水下缓慢地晃动着。
这么大一头,也只能让人猜想到蓝鲸,那种有着25头成年非洲象大小的家伙,它一撞之下沒将铁架撞弯几根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想到这,张少脱掉了上衣,结实的肌肉露了出來,走到井边,纵身就要向下跳。
正在这时,‘蓝鲸’却突然跃出了水面,这下从人才看了个清楚,那哪里是什么蓝鲸,那就是一根光滑的流线体,沒眼,沒口,沒有划水的鳍,前头圆后头尖,通体漆黑发亮,表皮光滑水都在上面沾不了太久,全都滑落下來。
“好家伙,大家后退,快上船离开这里!”张少大叫着,慌忙向后挥手指挥。
当所有人都跑向船上后,那大海怪才向下落來,却不是落向原來的方向,而是直奔张少,它沒有眼睛的身体似乎看得到张少,看得到只有他这个小东西对自己的巨大无动于衷,一头砸來,誓要把张少砸成肉酱才能解恨。
“圣魔技,化解!”张少两脚一蹲马步,两手张开,腰像一个磨盘一样转动着,接触到大海怪的同时,已经将它的身子扭得向一边转去,看起來就像电影里的神奇的太极。
大海怪被甩得平行于海面飞向远处,张少再次站定身体,右手指着海怪连连发出几个死亡之指,砰砰如敲鼓的声音响过,海怪报销了,像破掉的气球一样,它的皮在海面上漂着。
“老,老板,你收我为徒吧!我也想学你那些功夫,是气功吗?”一个年轻的声音传來,宋保华不是时机地站在了张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