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
“不,不要逼我,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并不知道会有这种事发生,他只要求我不要停止演出,危险的演出,而我,答应了!”大卫抱着头蹲在了地上,痛苦地呼吸着,大喊着,之后沉静下來。
“看來是这样沒错了!”张少与亨特对视着,找到了真正的原因。
谈话还沒进行完,终于,又來消息了,张少拿出腕表一看,皱起了眉头:“被钉板刺中后落水溺死,又來了,这是一种诅咒!”。
“它的目的是什么呢?为什么要利用大卫來杀人呢?这种表演和不断死去的人,大卫很快会被封杀的!”亨特分析着,自言自语地讲了出來。
张少两手十指交叉,向前一伸,发出了叭叭的响声,随后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道:“依我看,不会的,你们看到了,观众很热爱这种表演,而且,沒有证据,官员们拿他也沒有办法,还有些上层的势力,无聊到会追求这种刺激,他不旦不会被封杀,而且会一炮走红,继续红得发紫,死掉的人只能被认为是偶然事件,不会有人管的,除非我们动手!”。
“那我们还等什么?在他身上搜一下恶魔的痕迹,开始猎杀吧!”亨特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除魔工具,一把小刀。
“这不是普通的交易,要找到他,只有一个办法!”张少犹豫着,看向了大卫。
说出真相后,大卫把头摇成了波浪鼓:“不,绝不,想都不要想,谁愿意与恶魔打交道,你们能吗?你们再厉害也不是恶魔的对手,我不能相信你们!”。
自信的大卫原來只是个懦夫,他不敢面对人生,不敢面对一切,原來,他的勇敢完全來自于自己的潜意识,他或许早就知道自己会成功,即使道具准备失败也一样会成功,喝醉的大卫内心的思想却开始渐渐清醒了。
“那沒办法了,我只有将你杀掉,这样,只死你一个人,如果你继续表演,那死的就不知道是多少人了!”张少伸出右手,慢慢向大卫靠去。
“你,杀人是要坐一辈子牢的,你,不,这样好了,我将计划改一下,一个月表演一次,我这个月卖大牌,不表演,你们有足够的时间想办法,怎么样,如果到时还不行,我再推辞,这样就不算我沒表演,你们也有时间想别的办法!”大卫满身是汗,酒劲立即解了一半,他急中生智,给他们想出了一个别的办法。
“也算是一招,张少,不如我们试试吧!”亨特还是比较遵纪守法的,劝起了张少。
“嗯,那就给你个面子,你记得你的诺言,别以为我们这次走了你就可以放手干了,看好!”张少说着,向地面重重打了一拳。
张少和亨特走了,留下了大卫抱着自己蹲在墙角,恶魔的事让他心里产生了很强烈的恐惧感,但却沒有眼前这种恐惧來得实在,张少凭着人肉的力量,将地面打出了一个洞,一个半米深的洞,而张少的拳头只是轻轻地敲了一下地面,可想而知,如果他的拳头敲在人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但时间过了两天,就又有人死了,死亡的方式十分怪异,亨特和张少一直留在德州,对于这里的灵异事件不可能不知道,除灵师协会也把这归于了同一个任务中,就是已经发布的a级任务,连续死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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