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发现了腿上坐着个性感火辣的金发美女的大卫。
“两位要是缺钱,那个钱箱里有,沒有锁,随便拿,要是想学艺,对不起,我还沒准备收山,所以,你们只能先打杂,我会偶尔教你们几招,等我老了,就是你们的天下,如果想杀我,最好抬头看看,摄像头已经记下了你们,门口的保安也在赶來,警察正在外面维持治安!”大卫从容不迫,说得再轻松不过了,而且,并沒有放弃对腿上美女的抚玩。
“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做到的,还有,你知不知道这些事!”张少说着,将一叠文件扔了过去,也不回避地直看着两人现场的三级表演。
“这是什么?你怀疑我杀了人,对不起,我晚上一直表演,一路走來,已经红到这种地步,这家新开的剧场,是我自己买下來的,我有充份的不在场证据!”大卫扫了两眼,发现全是些凶杀案后,将文件扔在了地上。
“你看仔细,你第一天复出,表演了上吊逃生,当晚,一个人被吊死在厕所,用的是自己的名牌高质量皮带,第二天,你演出火焰喷射中逃脱,一个家伙自己把自己装进了定了时的面包烤箱,被烤了整整十五分钟,跟你表演的时间一样,第三天……!”张少背诵着案件,说出了自己怀疑的原因。
“那今天呢?我表演水下避钢剑,你们能说什么?一切只不过是巧合!”大卫推开美女,站了起來,以冷漠的眼神逼视着张少。
张少低头轻哼,突然瞪着眼扣住了他的脖子:“不说实话是吧!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真正的死亡!”。
大卫被张少的右手卡住,双脚一下离了地,他乱踢乱蹬却使不出力气來,张少的手再加大了几分力,他立即觉得一阵难过,眼前金星直冒,就要晕过去,拍着张少的手,脸上的血管都突显着,他眨着眼给张少使着暗号。
被放开后,喝了一口水,大卫才推开了那美女:“你出去!”。
接着,三人之间的秘密会谈开始了,大卫老实交代了一切,关于那水,其实都是特殊处理过的,外面看着是一圈水,中央处却是空的,只有滑到他耳朵那么高的地方有水进來,但演出结束后,会把那些肉眼看不到的机关拿走,而留在原地的,只有结实的地面和已经满是水的玻璃缸,袋子里真的是猪,从拉帘后的第一秒开始就已经是猪在袋里了,他早被从特殊的光学处理过的通道被抬走了,留出的特殊座位上,演员与他在剑板掉下的一刻换位,这时大家几乎不会看到别的人,眼里只有舞台,而时间方面,只要开始时正常走钟,然后让舞台上的钟一点点慢下來,不会有人注意到,再找一个二流演员大喊过了很长时间,大家当然信以为真,谁会在意这几分钟的误差呢?走出剧院时,已经把这些都忘了。
眼看到大卫拿出了一系列道具,张少和亨特也不得不信了,但他解释清了,问題就又严重了,如果不是他,那是谁在杀人呢?与他又有什么联系呢?
“其实,我早注意到这些报纸了,如果今天再出事,我也想报案调查了!”大卫终于说了实话。
“像你这种骗子,对不起,我就这是么直,能用你的演出來杀人的人,应该至少是在看你演出的,也许,他还在这里装了些设备,以便能同步用你的方式杀人!”张少猜测着,突然转头看向亨特。
“对呀,我们找找!”亨特也同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