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尿了?那老师要打你的屁股了!”张少突然语调一转,一把推开徐克,化成黑刀的右手已经向着羊头怪的脚劈去。
黑色的气焰包围着张少,又是黑焰战神的最强状态。黑刀劈出,与水缸般粗细的羊腿相交,立即崩出了黑色的电光。张少的黑刀一下没入了羊腿。再一抽刀,一股蜡黄腥臭的液体流了出来。
羊头怪痛定思痛,终于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逃跑!但它刚一转身,被砍过的那只羊脚就突然离开了他的身体。一只脚没了,它哪还能站稳,踉跄着趴倒,砸倒了一大堆垃圾。倒地的声音又像是飞机逝事。
张少的身影化做了一道黑色的闪电,一秒钟就跑到了羊头怪倒下的地方。跳到它的头顶,不加思索,一刀刺入了羊头正中。羊头怪四肢乱蹬,痛苦地惨叫。但不一会儿,它就停止了挣扎。腥骚的尿液在它身下成了一条小河。
跳下羊头,张少啐道:“妈的,原来就是个畜牲,被宰之前都乱尿尿。”。
“小黑,小白,小花!你们大仇得报,巡查者死了。死了!!”激动的沙兰跪在了地上,向天空中哭诉起来。
徐克却一直愣愣地看着张少,他完全不敢相信,当年用炮都没轰动的怪物,在他还没看清的情况下,就被面前的少年杀掉了。直到张少回到他身边,他还没回过神来。
“等一会儿,这是梦,对一定是梦!”徐克说着话,狠下心使劲捏了一下大腿。
“啊!”张少突然叫了起来。
低头一看,徐克不好意思地笑道:“太激动,掐错人了。等一下,我再来一下看看。”。
眼见颤抖的手又伸向自己的大腿,张少连忙假笑着推开:“别!再来一下就青了。”。
徐克激动得蹲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五分钟后,他也像沙兰一样恸哭起来。两个族地的领头人,两个大男人,伤心的哭了足有半小时,才慢慢地恢复了常态。
“张少,你就是贵人。你就是天神。说吧!你要我们做什么?我们绝对没有任何意见,完全服从。”徐克拉着张少的说保证着。
刚刚还刀枪相见的沙兰也走了过来,对张少千恩万谢。
“那个,我想知道离开这个世界的路。”张少很自然地笑着,提出了条件。
“这……”徐克无言以对。
沙兰也皱起了眉头:“什么都可以,就是这个不行。”。
“为什么?”张少不明白了。
“因为,只有传说中的红门,才能离开。我们祖上传下来的故事里,那个开僻了这个空间的女人,就是从红门离开的。但红门要穿过风暴区,传说中,还有巡查者的领导守护者看守。巡查者都这么强,守护者可想而知。这也是我们这么多代人为什么没一个想离开的原因。”徐克讲述着。
沙兰却一拍张少的肩:“不过,我们沙兰族人体格都很强壮。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兄弟们护着你过风暴区,让你看看那守护者和红门。其实,我偷偷地去看过。”。
说着,在徐克责怪又羡慕的眼神中,沙兰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不用!你只要告诉我风暴区在哪,其它的,我自己来就好。”张少婉拒了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