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呀!”信长口不择言,调侃起妹妹来。
灵姬这才明白张少为什么生气,肯定是关于下边的事儿。于是她跟张少解释了一下,说是在夸他那里大。张少早跟灵姬混熟了,一点她的脑袋训道:“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更好,可以一直等某人。”前一半是中文,可到后一半却换成了日语。灵姬的心里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对张少的感情,已经不再是好朋友或兄妹什么的了。
喝得烂醉如泥,张少都不知道自己如何进的屋子。躺在地上,感觉有人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迷糊间,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叫着妍妍的名字,伸手摸到了一个滚烫的胴体。酒后的乱,酒后的放纵。
缠绵间,张少觉得全身火烧一般难过。虽然全身已经没有一丝多余的挂件,但还是热得难受。直到坚挺处被包围,听到了一声痛苦的轻吟。嘤咛过后,张少突然失魂,半梦半醒间,他开始变得主动。
不知不觉地他启动了鬼手,体力超强的他一次次猛烈地冲击着,直到身下的痛呼变成了让人销魂的哼叫。再渡数时,又变成了疯狂的尖叫。一次接一次,身下之人被不知多少次送上了顶峰。但张少就是始终不决堤。直到最后,感觉到身下的痉挛不断,才不甘心地停了下来。
次日,张少酒醒。他的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一翻身,却摸到了温柔软弹的身体,别人的身体。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张少立即心惊肉跳。抬眼看去,酣睡在他身边的人正是跟他一样衣衫全无的空守灵姬。
脑袋里嗡地一声像炸开了锅,张少连忙起身,再一看床边的接红巾和一片污秽的被褥,他明白了一切。忏悔地抱着头,张少闭眼脑中一片空白。
“你醒了。昨天你真厉害呢?我都晕过去了。”灵姬媚眼微睁,手就伸了过来,撒娇式地说着。
张少却有意地躲开了她的手,低声道:“我,喝醉了。所以……”。
明显地表情一滞,接着又笑起来,灵姬说道:“你真是的,我的命你都救过。没关系的,我不会要你负责什么。”。
连忙摆了摆手,张少解释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破坏了你的处子之身,我明白你们除灵世家的事。我会负责的,但我……”。
见张少为难的再也说不下去,灵姬爬到他身后,用火热的身子覆住了他:“张少,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心里有人对不对?你一直在叫妍妍的名字,她是你的女人吧?我不在乎做你的第二个女人。我也不要求你给我什么承诺,只要你心里给我一点地方,允许我爱你,在你需要时,允许我服侍你,就够了。”。
突然一转身,张少被感动了。一时间他的心里像打翻了调味台,五味俱全。原来他的心底一直也隐藏着对灵姬的喜欢,加上昨天的事,这深深的喜欢也被催得立即升了级。抱着另一个女人,想起临走时对苏妍妍的承诺,尤其是胸前的玉坠还在,真让他比死了都难受。
两人紧紧抱拥,直过了几分钟才分开。张少坦诚地讲了一切。并努力鼓起勇气看着灵姬,等着她的回答。
“还是那句话,我愿意,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如果妍妍不接受我,我可以一直神秘地在暗地里跟随你,只是跟随,不破坏你们。”灵姬一切苦愿地说着,眼中没有一丝的委屈,不给张少一点包袱。
张少感动异常,再次与她相拥热吻,这一次,两人清醒着完成了结合。张少还是多次将灵姬送上顶峰,奇怪的是他就是达不到极限。灵姬舒服地喘息着,再次蜷缩成一团。
正在这时,信长敲门急喊道:“妹妹,你们还没起来吗?霆刚家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