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多少时候,小将就又可以请元帅吃孩子的满月酒了,哎呀……”他忽然怪叫了一声,原来是边上的阿留见他公然把这事说了出来又羞又愧,竟然狠狠地拧了他把。
室内武将哄堂大笑,文官连连摇头,王竞尧乐不可支,这未婚先孕在自己那个时代算不了什么可在宋朝当真是道德败坏了符海波大大咧咧,竟全然不知隐晦,看来要不了多少时候,自己和天卫军必然又要成为那些老夫子们口诛笔伐的对象了。
王竞尧面色正了正,说道:“阿留,本来流求造反。天卫军是朝廷的军队,自然要去平叛,你也不必记恨你阿妈是死在依那思罗的手上,需怪我们不得。你今天新婚,我也没什么东西好送,前日我已命人斩了依那思罗,替你报了这仇,也当是我送给你们夫妻的礼物吧!”
阿留听得浑身颤抖,红巾后泪水涟涟拉着丈夫跪了下来:“多谢元帅成全,阿留现在已经不再恨你了,你帮我阿妈报了仇。阿留永远感念元帅之恩!”
王竞尧大笑:“好,好,我祝你们白首俯老,生生死死永不分离!今天大家畅开了喝不把新郎灌醉了谁都不许回去!”
等把新娘扶了回去,登时室内室外一片乱哄哄的,那符海波娶了个美人,还没有成婚的天卫军将领人人眼红,成了婚的典霸天和司马南轩都没有声张,悄悄把流求当地女人一娶了事,看到符海波今
日场面,大是羡慕,因此今天谁还肯放过符海波?人人抢着向前,把一碗碗的酒争着送到符海波嘴中。符海波性子却直,也不推三阻四,但有酒来就大口大口灌到肚子里去,他酒量虽大,但这么个喝法不一会就喝得大醉王竞尧看着部下的样子,笑着对身边黎师说道:“我说军师,你什么时候也娶个美人。我也为你好好操办一场”
黎师笑着摇了摇头:“我哪有这个功夫?流求初定,到处都需要亲历亲为,我现在恨不得一个人当成两个来用”
“让你去治理流求,有些大材小用”王竞尧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这流求却是我们地大后方,目前谁都不知道鞑子什么时候再会进犯福建,我军现在虽然有了一些规模,但势力还是太弱。万一福建不能保全,那流求就成了我们唯一的退路,因此我不得不派你去治理。一年之内你一定要给我弄出规模来有不服从管教的,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一点都不用客气,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现在流求土人为多,我再往那多派汉人,等当地的汉人数量超过了土人,那流求自然也就不会再反。”
黎师一一点头记了下来,正想说话,却看到右丞相文天祥从外走了进来,黎师急忙把位子让给了文天祥,自己跑到武将群中喝酒取乐“兄长,你可来得晚了”王竞尧笑着将文天祥让到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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