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漆黑。
由于谦信决心献身佛主,因而发誓独身,并未娶妻,也从未让人侍寝,通常都是一人安睡,此刻,门外走廊过道上,却是人影幢幢。
忽然,屋中灯火通明。
“诸位,既然來了,又何必藏头露尾呢?”屋内传出人声,赫然正是谦信。
“主公,请恕臣等冒犯之罪!”
“呵呵,恕罪,真是可笑可悲可叹啊!”然而,屋内传來的却是谦信的讥讽长笑声“沒想到你们终究还是选了这条不归路,我谦信死不足惜,只是可怜我上杉家无数忠臣枉死,越后数十万百姓将遭涂炭,想我谦信有心救民却奈何无力回天,罢罢罢,今日就让我先行一步,去那阿鼻炼狱,受那轮劫万仞之苦,诸天神佛在上,终有一日尔等也必堕那无间地狱,受千刑加身之罪,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
“哼,冥顽不灵,既然如此,那多说无益,立刻动手!”半晌过后,走廊传來一声冷然低喝。
谦信一身洁白僧袍,端坐于地,双手合十,面目庄严,口中缓缓歌道:
思へばこの世は常の住み家にあらず。
草葉に置く白露、水に宿る月よりなほあやし。
きんこくに花を詠じ、榮花は先つて無常の風に誘はるる。
南樓の月を弄ぶ輩も月に先つて有為の雲にかくれり。
人間五十年、下天のうちを比ぶれば夢幻の如くなり。
一度生を享け、滅せぬもののあるべきか。
…………
城外十里,春日山密林内。
“将军你看,城中火起!”
“嗯!”傅忠言举目远眺,果然见到春日山城内高耸宏伟的天守阁正燃起熊熊大火,肆虐的火舌漫天狂舞,映红了半片夜空,仿佛一片红彤彤的云彩,十分壮观。
“看來,那些内应已经动手了,好,天助我也,面对乱成一团、人心涣散的春日山城,我两万先遣军,还不手到擒來,哈哈哈,顾副将,立刻传令下去,全军出击,强攻春日山城!”
“遵命,将军!”
“慢着,再传我将令,城内所有居民,无论是普通百姓还是武士,一律格杀勿论,除了年轻未孕的女子,其他人,即便是那些投靠我军的内应,也全部给我干掉!”
“这!”
“哗啦!”
“将军府手令,立即执行!”
“原來如此,末将遵命!”
“哼,军神,小小日本一国的领主也配称作军神,真是自不量力,待主公统一天下,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四夷宾服、万国來朝,什么才叫华夏正朔、天国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