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你明白了吗?”大军中间,一名身着银甲的将领面无表情地对身前的几员将领道。
“遵命,将军!”众将应诺,分散而去。
…………
就在太田城炮火声隆隆不绝之时,相隔数里外的上宫山上。
谦信面色凝重地眺望着远方那升起的聊聊黑烟和耳旁回荡的震耳欲聋般的轰鸣声,久久矗立着,不曾挪动半步。
“怎么,素來仁义二字当头的谦信公感到愧疚和不忍了!”忽然,身后传來一个语气颇为讥讽的话语声:“想來,我还真是有些惊讶呢?毕竟谁能想到,却是仁义之名达于诸侯的谦信公,想出了牺牲整个太田城上下数万条人命來诱使敌军入瓮这样的毒计呢?呵呵,我胜赖,身为晚辈,还真是感到十分惶恐呢?谦信公不愧是十几年來与先父大人交战不分雌雄的当世豪杰啊!日后,晚辈定当多多在谦信公身边,聆听军略教诲,还望谦信公勿要推辞啊!”话音落下,只见身后一名身着赤色甲胄、面貌粗犷的将领走上前。
谦信仿佛不曾听出话语中的讥讽以及鄙夷之意地缓缓转过身,神色淡然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武田家督胜赖,半晌,开口道:“胜赖阁下,谦信正在为这阖城上下数万与入侵者拼死血战、死守不退的英勇将士以及无辜百姓诚心祈福,如果阁下沒有别的事的话,还请尊驾移步他往,勿扰了这漫天英魂在天之灵!”说罢,竟自顾自地转过头,理也不理胜赖了。
羞辱不成反遭无视,胜赖的心情可想而知,原本就不算英俊的脸顿时青一阵红一阵,眉宇间更是闪过一丝戾色,然而看着那个伟岸的背影,胜赖终究是什么话也未说出口,掉头离开了,因为他很清楚,眼前的那个男人,不是他所能对抗的,刚才谦信那副淡然的样子,在他看來,却仿佛突然一座雄伟的大山凭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沉重的压力甚至让他喘不过气來,他明白那个男人,还远非现在的自己所能抗衡的,也许,除了他的父亲,也只有织田家的那个人才配当他的对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