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不再重要。
“让开,给我让开,你们这帮蠢货,全都给我让开!”胜春歇斯底里地怒吼着,拼命用手拨开面前拥挤的士兵,头也不敢回地亡命奔逃,可是?他知道,那双杀机盈溢的眼神始终不曾离开过他的后心,他能感觉到,那股冰寒的冷意沿着背后,分分秒秒,不断蔓延至四肢百骸,那个疯子,仍旧在追杀他。
胜春猜得不错,信盛沒有放弃,他提着长刀,面目扭曲,旁若无人地朝胜春逃跑的方向大步追去,不过,随着信盛越來越深入,前进之路已经变得无比艰难,四周都是狼嚎着妄图争夺功劳的羽柴武士,信盛的服饰很明显地昭示出了他的身份,因此,越來越多的羽柴武士试图攻击,并斩下信盛的首级,尽管大部分人的结果是饮恨刀下,但剩下的武士却依旧前赴后继,而且,寡不敌众的短兵相接,也让信盛无可避免地负了伤,背甲上更是伤痕累累、触目惊心,然而,信盛仿佛沒有痛觉似的,一步一步,坚定地前行着。
但人毕竟是有极限的,终于,当又有三名精锐羽柴武士上前协击,信盛无奈地被拦了下來,信盛不惜代价地招招都是以命搏命,但对方同样悍勇,结果,滚烫的热血飞溅中,羽柴武士委顿倒地,信盛同样捂着腹部血肉模糊的伤口,弯下了腰,喘着粗气,精疲力竭,只有那双血红的眸子仍旧盯着不远处那狼狈窜逃的背影。
“混蛋,我要杀了你!”突然,一声爆吼,只见一个隐藏在士兵中间的羽柴武士,猛地身形一动,挺起长枪,从身后暗算,对准信盛径直刺了过去。
失血过多的信盛已经感觉到一丝恍惚,反应速度大为下降,因而身后爆吼、破空之声响起。虽然身体努力偏转,但是并未完全躲过迅猛刺來的长枪,噗的一声,殷红的鲜血汩汩冒出,锋锐的枪刃竟从信盛的左肋侧后处刺了进去,直沒枪柄。
然而,下一刻,近旁的所有人都不由为之震撼惊诧,遭受如此重创的信盛竟沒有发出哪怕一声呻吟,鲜血从抿紧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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