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萧瑟的微风吹过,一阵风铃声响起,叮铃铃、叮铃铃……
一身淡紫色和服,静静地坐在榻榻米上,灰白的头发经过重新梳理,变得一丝不苟,双手合拢放在双膝上、身形端直笔挺,身旁的地上,放着一匹雪白的绸缎,靠着身体的一端露出一个镌刻古朴的红褐色刀柄,胜家那双曾经充满傲然霸气、睥睨天下的眸子中,此刻除了迷茫和失落,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丝往日的痕迹。
缓缓地偏转过头,看着四周那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内室装饰,隔着纸门隐约可见的哭哭啼啼、相互拥搂着的女眷,胜家的眼中沒有一丝变化,只是多了一丝看透。
说实话,十几年來,胜家从未将羽柴秀吉视为自己的对手过,从一开始,在胜家眼里他就不过是一个出身卑贱、整日嬉皮笑脸在信长面前阿谀奉承,靠此混饭吃的小丑,这样的人身为织田氏谱代重臣,同时自身也血脉尊贵的胜家來说,又怎么可能不去鄙夷和不屑呢?
一方面是赫赫战功的将军、一方面却是靠着一个个小聪明和得宠青云直上的佞臣,这样的搭配任谁早先恐怕也想象不到,信长意外死去后,竟是这样彼此地位、身份,差距悬殊的人物去争夺那个未來足以掌控整个日本的座椅。
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争夺伊始,双方的投注比例就天差地别,几乎全部的织田旧将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跟随、声援胜家,而反观秀吉,除了一些亲近家臣,外部的援助除了屈指可数的几个小家臣,就是当年同样身为信长身边小姓、后來外放的小大名,双方的绝对实力差距可以用天下地下來形容,整个舆论导向更是一边倒地倾向于胜家最终将扶持信孝荣登那个宝座。
然而,现在,已经不需要用多余的言语去描述眼前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果了。
胜家输了,输了所有的一切,一场豪赌,输得倾家荡产。
贱岳一战如果不是败得这么惨,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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