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大难不死,又马上一个侧滚,彻底摆脱了羽柴士兵的攻击范围,然后迅速起身握刀横于胸前,眼神不带一丝感情地和几步外的羽柴士兵对峙起來。
两人显然都是战场老手,只是不断小幅度移动着脚步,缓缓绕着圈,并不急于动手,犀利的眼神却高度集中,注视着对手的一举一动,希望找出破绽,可惜,谁也沒有给对手机会两个人始终都是全身上下守得近乎滴水不漏。
“呀!”一声突然的尖声嘶吼,终于,还是羽柴士兵忍不住气,跨步向前先动手了,唰的风啸声中,雪亮的刀锋径直刺了过來,不过,刀尖处却微微上翘,姿势显得似乎有些别扭。
然而,这动作看在石原眼里,却不禁笑了,身为一个从普通足轻杂兵升为武士的石原瞬间就明白了对手的打算,因为,他的这一招几乎是所有战场老兵都会的剑法,旨在以命搏命完全放弃自身的防守,以一往无回的惨烈气势压倒对手,只要一刹那的失神,就会致命,可惜呀,石原对这一招的熟悉,不是那个羽柴士兵所能想象的。
“喝!”同样一声大吼,石原竟是挺刀和对手如出一辙地使用了同一招,太刀咻的笔直前刺了出去,如此突然的变化,羽柴士兵不禁为之瞠目,无论如何,他都沒想到,对手竟然和他一样,都选择了玩命的招式,这不成了双方赌拼运气了吗?对手明明是个武士,怎么会如此不要命,百思不得其解的羽柴士兵却不知,就在他脑海中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时手上的动作已经不免出现了一丝犹豫,而恰恰就是这一丝迟疑,决定了他的生死。
哧,一声刀刃划破血肉的轻响传來,两人错身而过,石原嘴角撇起一丝冷笑,轻轻甩了甩太刀上的血珠,直起身,重新加入其它的战局,而羽柴士兵则嘴中不断冒出鲜血,缓缓倒地,腰侧,一道巨大的横切伤口,毫无疑问,是他的致命伤。
“撤退,所有人,给我立刻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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