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和修养,随行的主要是织田家文臣,至于家中大佬,统兵一方的重臣们则齐集一堂,來到梁田城耐心等候消息,当然,这也是信长昏迷前的密令。
信长长子,也是继承人,织田信忠已经开始出面代表父亲坐镇京都,负责全权处理与朝廷、幕府的联系,信长一手建立起來的旗本精锐赤母衣众、黑母衣众都已经对其表示了宣誓效忠,泷川一益训练的织田忍者也开始散布四方,秘密监视一切可疑的动静,确保在这个危急关头,家中内部的绝对稳定。
总之,在织田领内,各项信长早已暗暗布下的举措和行动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虽然信长的突然病倒致使满城风雨,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整个织田家依旧是铁板一块,暗中窥测的敌人只能望洋兴叹。
外部的平静,相衬出的却是内部的激流涌动,因为信长的病來的太突然、太诡异了,随军医师的诊断并沒有明确的结果,但是可以确认的是,这并非是一种体内疾病的爆发而类似于一种长期某种因素引发的机体衰弱,这样的诊断不得不引起家中大佬们的揣测,于是,整个家中争吵不休,一个个是脸红脖子粗,有人叫嚣着,这一定是谋害,必须彻底追查,找出凶手;有的则提出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应该封锁消息、万众一心,一边等待紧急治疗后的结果,一边确保一旦出现不测,作为继承人的织田信忠能够安然上位,但是更多,却是沉默和游离的目光,因为,觊觎那个位子的人,可不止一个,至少,作为伊势统治者的信雄以及美浓守的信孝都具有相当的实力和支持他们的家中重臣,因而,通过一番隐晦而巧妙的言语试探,议題开始围绕着继承人的位置展开。
不过,始终有三个人不曾开口,一个,是作为家中中流砥柱的尾浓武勋派的代表柴田胜家、一个是新兴贵族、外來功勋派代表的羽柴秀吉、最后一个,毫无疑问,就是我了,我现在名义上统领家中所有大军,但偏偏在整个家中,我几乎不代表任何一派的利益,完全只效忠于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