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声色俱厉的样子。
急使听了,登时吓出一身冷汗,急忙辩解道:“竹中大人容禀,军令并非是有人在大殿面前妄言,而是、而是,,,!”急使似乎有些不敢说出口的感觉,我立刻厉喝一声:“我身为织田家老,莫非你竟敢在我面前隐瞒事实吗?,,!”
“卑下不敢、卑下不敢!”见我也是怒色升腾,急使再也不敢有隐瞒,毕竟谁都知道我现在是家中名副其实的头号大将,家臣团中也是仅次于柴田、丹羽、池田这几位谱代重臣的家老,得罪了我,根本无法在织田家立足,更何况这件事本身也并不需要隐瞒,所以急使抿了抿嘴,抬起头道:“禀伊藤大人,主公在大帐议事的时候突然意外昏厥了,现在随军医师正在紧急治疗,主公昏迷前下令,各部立刻返回大营,不得再战!”
“你说什么?,,昏倒了,,,!”我一听,不禁震惊得神色剧变,愣了一下,立刻猛地用马鞭一抽坐骑,顾不上众将,直接向本阵方向冲去,十几名护卫旗本吓了一跳,赶忙也打马赶上,当然,这边不能完全丢下,所以我在飞奔的战马上朝后面喊道:“半兵卫,这里交给你,不要全军退却,给我占住东门,一切等我回來再说!”说罢,我和十几名旗本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原野上。
我一走,众将不由将目光尽数投注到半兵卫的脸上,半兵卫却低头沉思了片刻,半晌忽然抬起头道:“全军立刻回返大营,才藏兵团立刻出击,掩护梁田、中泽、宫本番队撤离本愿寺,不得有误!”
“是!”传令兵自然沒有质疑,立刻躬身应了,而后打马而去,但四周的伊藤家臣却是满脸诧异,鹿之介更是上前迟疑道:“半兵卫,主公让我们无须放弃东门,而且,这攻下东门也着实不易,不如,,!”
“鹿之介,你相信我吗?”半兵卫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双眼凝视着鹿之介,语气严肃地一字一句反问道。
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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