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漫天乌芒闪耀,令人目眩神迷。
“啊!”
“呜啊!”……
这一次,凌厉的箭雨毫不留情地将整个罗汉僧兵的前队干干净净地彻底洗礼了一遍,第一波箭雨中侥幸活下來的僧兵们甚至还沒來得及反应,便被激射而來的第二波箭雨瞬间淹沒了,只余下滚烫的热血飘洒在空中。
这下,连续遭受两次迎头痛打的罗汉僧兵们终于害怕而退缩了,看着眼前那密密麻麻的短矢插在地上形成的荆棘丛林,所有人都不禁心惊胆战,再加上那些死在箭雨中的,隐约可见的尸体脸上那狰狞恐怖的表情,僧兵们只觉双股战栗,某种冰凉的液体正在下体酝酿随时可能当众出丑。
不过,武藏可不打算给他们尿裤子的机会,第二波箭雨落下,武藏立刻将手弩往腰间一挂,长刀前指,大喝道:“全军进攻,,,援军就在身后,给我冲乱敌军阵势,杀啊!,!”说罢身先士卒地当先冲了出去。
话音落下:“杀啊~~,,!”宫本番队数百勇士齐声高呼,开始冲锋,数不清的利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辉。
“杀!”武藏第一个冲到,沒有丝毫犹豫,照准面前的一个僧兵,直接厉喝一声,举刀上撩,刀式如风:“呔,找死!”那僧兵根本沒在意眼前的这个伊藤武士是谁,因为武藏穿着的铠甲很普通,完全不符合番头这样高级武士的身份,所以僧兵很自然地把武藏当做一个想军功不要命的家伙,再看他那身材单薄的体形居然还敢第一个冲过來,顿时大怒,手中沉重的禅杖呜地在空中甩出一声空爆声,然后径直砸向武藏的右手刃,在他想來,以禅杖的重量这一招下去不仅可以轻易将短刀挡开,还能顺带将武藏开瓢。
可惜呀,僧兵的一时疏忽致使自己枉送了性命,只见那禅杖挟雷霆万钧之力落下,武藏却是面不改色地微微一错身,右脚一垫,左脚发力,上身前倾,左手刃顺势护在胸前以防万一,右手刃则一转,沿着落下的禅杖杖杆上切,轻巧地将巨大的力量卸到空处,接着到了杖杆一半的地方,突然一停,然后猛地发力劈砍,刀光一闪,只见粗大的杖杆嘎的一声从中折断,僧兵先是感觉双手一松,继而腰腹一凉,下意识地低下头,结果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自己的下半身竟然不见了,下一刻,僧兵眼前一黑,永远失去了意识。
武藏看也不看身旁那只剩半截身子的尸体,只是用右手刃舞出一片水泼不进的刀风将漫天喷洒的血雨尽数挡在身外,然后碎步上前,迎上了第二个僧兵,而在他的身后,宫本番队的将士们也已经呼啸杀到。
“杀啊!”精锐善战的伊藤军和凶悍野蛮的罗汉军轰的撞在一起,绞杀成一团。
不得不说,进入近战之后,这些罗汉僧兵的威力开始渐渐显现出來,尤其是他们的武器及丈长的沉重禅杖,简直就是势不可挡,挥舞起來,那种气势和力量,单凭普通的武士太刀根本无法格挡或者架住,碰到就折,挨着就断,不少伊藤武士措手不及之下,一经交手就身负重伤,迅速被战友掩护,或抬或拖地转移到后军去紧急医治去了。
“可恶!”武藏抽空瞟了一眼周围,发现自己的部下纷纷受阻,除了几个武艺出众的还紧跟在自己身后之外,其他人都被逼着陷入僵持缠战,难以撼动罗汉军的阵势,这样下去不行,即便他个人武艺超群,杀入敌阵,终归还是无法持久的,必须要想办法。
武藏一边双手飞舞,长刀四旋,将阻拦自己的僧兵尽数杀退,一边心念急转,思索着对策,突然,他注意到那些罗汉挥舞禅杖时的脚步以及身形变幻、武器挥舞轨迹,猛地灵光一闪,立刻回头大吼道:“统统给我死死攻敌军的下路,地趟刀,,!”
武藏一喊,后面的苦苦缠战、无可奈何的伊藤武士们顿时神情大,立刻就明白了武藏想到的对策,纷纷刀式一变,开始了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