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
“是啊!是啊!~~~”大久保话音一落,其他将领纷纷露出赞同的表情,附和道。
松平长叹一声,双手竖起示意众人安静,继而面露苦涩道:“莫非诸位以为我沒有想到此法吗?此法虽看似是解决眼下危局之良策,可是?诸位,可曾想过,武田偏师不下三千赤备的强大兵势,我等何以抗之,,,,滨松港内满打满算,不过四千步卒,以步卒抗衡赤备铁骑,岂非自取其败!”
松平说完,众将不禁瞠目哑然,是啊!用四千步卒出城野战,去打三千赤备,那是追之不及、攻之不破、逃之不脱,一个搞不好就是全军覆沒的下场,若是武田军再阴险一点,说不定连滨松港也给丢了,那德川家,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将军,我等究竟该如何是好,难道要坐等在此,一事无为吗?”大将鸟居元信闻言,立刻粗豪着嗓子,大声询问道。
“当然不是!”谁知,松平竟眼神一转,脸上浮现一丝莫名冷意,肃然道:“俭山之道关乎我家存亡安危,万不可失,必须要趁敌军营建工事完毕之前夺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过,与赤备野战之策,疏不可取,唯有寻其弱点击之,方可奏效,因此,我决定,今日午夜过后,尽遣城内精锐步卒,分前后两路,偷袭敌营,夜色浓重,敌军毫无防备,且安寝之时战马必安置于马厩之中,我军若能出其不意、一举杀入,混乱之际,敌军安能尽数上马为骑军,无有战马驰骋,我三河勇士安惧他甲斐武士!”
松平说完,帐内众人不由自主地相视一眼,俱是面露欣喜之色,继而齐齐拱手高声道:“将军之法可策万全,末将听令!”
松平闻言,不觉颔首而笑。
的确,此时已是深夜十分,松平决定偷袭完全是临机而断,事先毫无征兆,武田军必然毫无防备,只要小心谨慎,大军猝然杀入敌营,敌军根本來不及上马迎战,失去了战马,武田军不过是一群身材矮小的山猴子,三河勇士何惧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