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尊贵的植村舍弃战马,如同自己一样,跑步行军,同甘共苦,植村身后的三河足轻们心中纷纷泛起阵阵涟漪,热血沸腾,属于三河特有的忠勇之气慨然爆发,1000大军齐齐发出高呼,再次提速,溅起一路烟尘。
很快,大军來到南岸的树林边,通过这里,就能眺望到天龙川,视野之内一览无余,就在植村家政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武田军并沒有派遣偏师从此处偷袭的时候,突然,极度意外的伏击让大军陷入一片混乱。
“咻咻咻……”完全沒有预兆的,德川足轻大军在经过树林边时,林中倏然传來一阵凄厉的破空声,随之而來的,是扑面而來的一波箭雨。
丝毫沒有防备的德川军在猝临箭雨偷袭下,顷刻间,死伤惨重,强劲的锋锐箭矢在空中交错穿梭,划出道道残影,靠近树林边的最外几列足轻连哼都沒來得及哼一声,就瞬间栽倒一片,滚烫的热血浇灌着沃土,将大块大块的草地染红,更令人恐惧的是,中箭的足轻无不是透颅而过、贯穿胸肺,全是致命一击,如此精准的箭术不禁令人不寒而栗。
“敌袭,,,卧倒、全军卧倒,,!”箭雨袭來,植村眼睁睁地目睹身前两个身着旗本精良甲胄的武士被第一个点名,两支长箭破空而至,几乎不给人任何反应时间,穿颈而过,鲜血喷射,两人轰然倒地,植村脸色发青,赶忙卧倒,同时大声高呼着让所有人一齐卧倒,偷袭者的箭术太可怕了,沒有盾牌,卧倒是最明智的方法,植村趴在地上,正好看到那两个旗本充满不甘的灰白双瞳,心胆俱寒:‘如若不是他为了鼓舞士气,穿的和普通足轻沒什么区别恐怕刚才那两箭就是奔自己而來了。
箭雨继续着,沒有一刻停歇,尽管植村和各番队的番头都果断地下令卧倒,但人数太多自然号令不齐,于是,在箭雨毫不留情的洗礼下,更多的足轻中箭扑倒,而剩下的人则只能可怜地趴在地上,不敢有一点动作,免得招來致命的精准流矢,植村环顾周围,不禁心下发苦:看來自己还是晚了一步,武田军已经渡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