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过也是情有可原,主公最关注的这边和石山本愿寺的较量整整六天都沒动静,反而北近江那边先传來了捷报,光秀和他也是倍感压力,若是再这么谨慎下去,搞不好主公就要亲自御驾亲征了,那岂不是意味着身为主将的他们两个无能吗?若是那样,脸可就丢大了。
呜呜呜呜呜……连绵的织田大营内,雄浑的法螺号角声悠扬吹响。
踏踏踏踏~~~~嘈杂的脚步声随之响起,密密麻麻的织田武士从一个个营帐中手持武器蜂拥而出,纷纷赶向各自的番队旗帜矗立的地方,开始整队,短短五分钟之后,一支庞大的军团已经齐整静静地站立在营帐外,黑压压的仿佛一片赤色**大海,冲天的杀气犹如实质般的狼烟直上云霄,径直向远处依稀可见的石山本愿寺压迫而去。
“进军,,!”片刻之后,一声高吼从庞大军阵的最前列传來,只见身材雄壮高大远超同时代日本人的森可成,骑着火炭般赤色战马,立于飘扬鼓荡的织田木瓜旗下,手中长刀正高高抬起,摇摇指向石山所在的方向。
“喝,,!”“轰,,!”三万大军齐声怒吼,齐步踏地、惊如雷霆、声震四野。
…………
纪伊国,长籔城。
“这么说,浅井氏已经是彻底血脉断绝了!”刚刚听完庆次前來通报北近江战事结果的我心情沒來由地莫名一阵伤感,仿佛又想起了当日与那个笑傲天下、机智英武的人相互交谈欢畅的场景,还有,那个一袭白衣、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般圣洁美丽的身影,支离破碎的记忆一丝丝浮现在脑海中,一时我竟是痴了,半晌,才讷讷地问了一句。
庆次盘坐在我的面前,脸上也是有些感慨,不过很快便回过神,答道:“据忍者传來的情报,小谷城是浅井长政见孤立无援、不忍生灵涂炭而自愿献城的,而并非羽柴秀吉战报中所写的,身先士卒、血战良久、伤亡甚众乃下,城门打开后,浅井一族便尽数自锁于天守阁内,举火自焚了,据说最后长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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