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啊!万望主公立刻下令兵士,抢救这些东西,能保存一点是一点啊!主公,千万不要让这些东西也随着大火毁灭啊!否则我等,百年之后,恐怕难逃历史的罪人这一骂名啊!,!”突然,已经年近五旬的丹羽长秀长叫一声,从马上滚落下來,跌跌撞撞、脚步踉跄,神情痛苦地走到信长马前,长拜不起,口中嚎哭地劝告道,言语直接,含义直指信长,竟是不顾一切地想要死谏了。
然而,意外的是,信长并沒有如预料中的那样陷入疯狂,暴怒,而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痛哭流涕的长秀,冷声道:“既然这样,长秀,我就给你一百人,去救你想救的东西吧!”
“一百人,,!”趴在地上的长秀抬起头,看着信长,神情恍惚、万念俱灰,只有区区一百人,如何救得了这数百座千年古刹中的珍籍,如何救得了这寺庙中浩如烟海的宝贵文化财富,信长这是在嘲笑他啊!长秀失魂落魄地挣扎着站起身,躬身一礼,然后转身带着一百人缓缓走向了比睿山那狂舞的大火之中,背影佝偻而凄凉,无论如何,他都会尽最后的努力能救得了多少,都是对祖先、对后代的责任和担当啊!
我隐在众人中间,微微长叹,不仅是对丹羽长秀、更是对自己、对中国历史上发生的无数相似事件,我感慨万千,如果眼前比睿山中的不是日本的珍贵古籍而是中国的,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维护吧!幸好事前还有一点时间安排,这山上所有來自中国比如唐朝、宋朝的文物我已经派遣忍者,全部给偷了出來,日本的东西,你信长想烧随便,可是中国的东西有我在,想烧,你可就得问问我这个炎黄子孙了。
说实话,看着现在的信长,我真的感觉很陌生,信长把我们这些阵前的家臣统统召集到这里,就是为了观赏这无情的烧杀吗?难道,信长,真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蜕变了吗?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如果信长真的变得疯狂嗜杀,无可救药了,那么很多事,我就不得不提前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