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家各怀心事、沉默不语之时,大军已然在传令官的高声呐喊之下分为两部分,分别走向了一条岔路。
…………
摄津国,高屋城,荒木村重府邸密室内。
“……下间法僧,局势至此,莫非贵家本愿寺还欲隔岸观火吗?织田家六路大军、精兵猛将齐聚于此,难道只为了对付那区区三好余党,即便是愚人,恐怕也是不信吧!贵寺下辖民众数十万,信徒百万,土地千顷,在摄津、河内、加贺、越前、三河诸国影响力几乎超过世俗领主,凡此种种,皆乃佛敌织田信长腹心之刺,岂会容其长久存在,此番大军汇集,谁又能保证不是一次假道伐虢呢?若是真到了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后悔可就晚了,在下之言句句发自肺腑,绝无蛊惑挑拨之意,某当对天发誓,若是贵寺还是无法相信在下,那么剩下的事还请法主自行思量决断吧!”荒木神情肃穆地端坐在榻榻米上,眼神仿佛十分平淡地对一名身着僧袍的身影缓缓说道。
“荒木施主无须如此,在下深知阁下所言非虚,但也请阁下体谅,此等关乎本愿寺乃至佛宗、千万教徒生死存亡之大事,我等实不得不慎重处理,不瞒荒木君,其实,方织田家制霸近畿之时,法主便已有心予以制衡,可惜良机错失,而后,织田氏横扫松永、三好、朝仓、浅井、武田、北田诸家,一系列扩张可谓迅雷不及掩耳,佛宗上下,欲反抗然势单力孤,心余而无力尔,但这么做,也未尝不是法主慈悲为怀、悲天悯人,不愿妄动干戈,欲与织田氏彼此井水不犯河水、永世和好之意,然今日看來,织田信长狼子野心、嗜杀残暴、心中早已魔性深种,无法挽回,如今唯有菩萨瞋目、金刚除魔,消灭此等为祸世间的妖孽了!”和荒木对面而坐的僧人装扮的身影怒然低喝道,此人正是石山本愿寺三十六坊官之首、身为五万精锐僧兵统帅的下间赖照。
“既如此,请恕在下斗胆,法主万万不可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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