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取出其中的绢帛,眼神一扫,登时眼角微微抽动,似乎十分愤怒,良久,令人惊奇的是胜家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绢帛,面无表情地对那信使挥了挥手道:“好了,你去吧!主公之令,属下已然知晓,定然遵从!”
那信使虽有些好奇,,不过可沒胆子去跟胜家打听,闻言立刻躬身行礼,然后翻身上马沿原路返回了,转瞬间便消失在山林转弯处,只剩下胜家一人,默立原地,神情怔怔。
佐久间赶紧拍马靠上前,取下胜家手中的绢帛,略略一看,结果还沒看到一半,便神色大怒咆哮道:“主公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临阵换将吗?大人身为堂堂织田家首席大将,为何要屈居那白面书生明智光秀之下,仅是个副将,,,,主公莫不是糊涂了,我等宿将对付那群毛贼根本就是绰绰有余,何须他明智小儿插一手,,,,哼,还有,这个伊藤徐晔也不是好东西,居然联名符合,真是卑鄙无耻,大人,我看我们根本……”
“够了!”信盛还待再言,却被胜家一声怒喝打断,腮帮子鼓动了几下,终是不敢再说了,不过看他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在等着胜家发火,心下指不定正想着等会献上什么阴招來给明智、伊藤两人背后下刀子呢?
然而,下一刻所发生的事却让信盛始料未及,只听胜家脸色发青,青筋毕露的手缓缓勒动马缰,肃然道:“信盛,前面就是青囊口了,按照主公之令,你要直接去和泉待命,你我二人就此分道扬镳吧!好了,走吧!”说罢,径自驱马跟着部队去了。
背后,信盛目瞪口呆地盯着胜家的背影,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在怀疑眼前之人是否是真的柴田胜家,信盛无法想象,遇到这种明显是侮辱的主命,胜家却一言不发地遵从了,难道是其中隐藏了某种压力,让胜家不得不屈服吗?
这样想着,信盛立刻拍马赶上,他可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他相信,只需要再稍微浇上一点油,胜家的火一定会爆发的。